一直覺得二姑不會恢復記憶的曹靜和陳碧瓊,是被突然恢復記憶的二姑給嚇到了。
既然陸芸都已經恢復記憶了,那當年的事很快就會真相大白。
所以這兩個養尊優的人是真沒反應過來。
來之前的悠然自得勝券在握,這幾天著陸家人的討好,以及的自得緒,早就煙消雲散。
陸芸聲音依然冰冷,可是卻帶著沙啞。
“曹靜,你和陳碧瓊合夥害了我將我扔進大海里,我其實並不恨陳碧瓊,因為我們是天然的對立關係,有著生死大仇,可你呢?曹靜,你沒有啊!”
“二十多年了,你竟然從來都沒有對組織說上一句實話,現在我問你,我們那個小隊秘接應的兩個科學家呢,他們現在人在哪?”
沈組長早前就有預料陸芸這件事,要麼就是很單純的一件陳年往事。
要麼這裡面就藏著極大的秘,甚至是他猜都猜不出來的。
此刻的沈組長心神大震,他雙手攥起,很想質問曹靜或者詢問陸芸他們去執行什麼任務,那兩名科學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到現在都沒人提起?
曹靜此時呼吸已經不穩,似乎下一刻就要昏過去一樣。
整個人都在抖著,這時候終於抓住面前的桌子站了起來。
想反駁陸芸說的每一句話,可此時此刻,面對陸芸的質問,竟然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陸芸用憎恨的目看著曹靜。
“曹靜,我現在已經不想知道這二十年你是否有過一愧疚之心,我只知道在昨天我見你的時候,你還滿臉都是笑意,你還跟我說有隊友來了,今天就能在一起聊天,你還說我們應該去國營飯店聚一聚。
曹靜,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那兩個被你害死的本該前程遠大的,甚至在生命最後一刻還保護了你的隊友,你可否想起過他們一一毫?”
陸芸沒有眼淚,可是的聲音充滿了悲傷和痛苦,這樣的聲音讓會議室的人齊齊的攥了雙手。
曹靜驀然間就崩潰了,尖利的嘶吼道:“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跟我沒有關係!”
眾人神一凜,這是不打自招了嗎?
陸芸看向已經走過來的沈組長。
這人是負責這次調查的主要負責人。
陸芸聲音雖然有些嘶啞,可是眼神清明。
姿筆直的面向沈組長與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報告沈組長,五三屆北都指揮學院海軍工程系陸芸向您彙報*******吳連長李參謀長犧牲真相。”
沈組長雖然稱之為組長,但是他也穿著一軍裝。
畢竟這是一個系統的。
當然不會讓地方來理。
此時,沈組長心洶湧,眼圈也紅了,但是卻嚴肅的點點頭。
陸喬歌不聲的看了一眼二姑,發現真聰明,別管以後如何,這一刻,這麼一敬禮,二姑的份徹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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