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由的嘆息了一下,果然還是那句老話:鳥隨鸞飛騰遠,人伴賢良品德高,雖然不知道大孫經歷了什麼,但肯定是被了。
秦關切的問道:“你們兩個吃過飯了嗎?”
陸喬歌接過話頭:“我們是在國營飯店吃的,大姐請客。”
然後又笑盈盈的說:“我先上樓。”沒想到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來。
秦老爺子都沒接電話,卻示意陸喬歌:“你過來接電話,肯定是恆之的。”
陸喬歌和秦恆之住在樓上,不過臥室裡沒有電話線,電話在樓下,家裡一臺就夠了,畢竟陸喬歌在家的時候不多。
這個時間點的確是秦恆之打來的。
拿起沉甸甸的黑聽筒,那邊立刻傳來秦恆之清朗沉穩的聲音:“喬歌?還沒休息呢?”
“正準備睡呢。”陸喬歌將聽筒耳邊,角不自覺揚起:“你那邊天早早就黑了吧?”
“是的。”隨後秦恆之問:“北都今天冷嗎?”
“暖和得很。”陸喬歌狀似隨口問道,“對了,傍晚的時候我和大姐回家,巧看到一個樓哲的,大姐說你們以前是同學和隊友?”
秦瑞雪坐在沙發上,聽到陸喬歌提,也跟著點了點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還聽到了呼嘯的風。
下一刻,秦恆之的聲音沉了下來,著難得的鄭重:“樓哲……那人學問是不錯,就是心思太深,做事喜歡出其不意,很另類,喜歡以君子自稱,是很難形容的一個人。”
陸喬歌點頭:“行,我知道了。”
秦恆之的語氣和下來,有些低,帶著寵溺:“那我不打擾你了,早點歇著,關好門窗。”
“嗯,你也當心。晚安。”
“晚安,喬歌。”
陸喬歌將電話放下,隨後腳步輕快的上了樓。
這時候的秦瑞雪是有一羨慕的。
原來兩相悅是這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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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北都落了場小雪,空氣乾冷刺骨。
陸喬歌準備去泡麵分廠一趟,看看那些同學在那邊的工作況。
泡麵分廠和第五紡織廠是一路,正好也跟老閔打聽一下第五紡織廠趙廠長。
現在這個況,覺趙小靜應該能被認回去。
剛吃完早餐,電話就打進了秦家。
接電話的依然是秦老爺子,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接線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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