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下一個街區的時候,莉切覺自己已經不只是頭疼了,甚至肺部都有一種被灼燒的覺。
現在想來,才發現安達說的其實有道理的,如此拼命地想要救下儘可能多的落單百姓或許正是因為想要彌補從前面對大規模的殘殺卻選擇袖手旁觀的憾吧。
雖然從前在扎斯提亞斯沒有救下的那些人到底還是回不來了,但如果在這裡仍然選擇旁觀的話,那和從前相比又有何分別?
此時又想起特蕾莎之前在馬車裡說的話:“說得難聽一點,你們就是用於復活魔劍劍靈的祭品,沒有祭品的話,是無法產生這種程度的神蹟的。”
如果有人要問莉切“怕死嗎”,那麼莉切的答案永遠都是肯定的,敢肯定是所有魔劍使用者中最怕死的那一個,雖然現在魔劍使用者應該只有三個人。
但即便如此,莉切覺得如果有必須要過魔劍才能完的事的話,那麼用一人的一點魔力和神力的損耗換來數百個無辜百姓的生還又何妨?
這樣的易的確可以用“神蹟”來形容吧?
想到這裡,莉切深吸了一口氣,在第二條街區的頭部再次重複著鋪設藤蔓、尋找落單市民的步驟。
覺眼角有淚水落,但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疚而落淚還是因為疼痛而落淚。
木之魔劍的能力並不是最適合戰鬥的能力,但莉切如今卻認為沒有比木之魔劍的能力更適合的能力了。
“你的能力真的很適合救人,這種方法真的是最有效率的救人方法。”
誇了一句魔劍沉寂已久的劍靈,而劍靈卻沒有回。
在救下東邊城區第二條街道的落單百姓後,莉切覺自己的胃如翻江倒海,最後還是沒忍住找了個角落吐了一會兒。
羅希亞使用火之魔劍的時候也這麼難嗎?到底怎麼忍得了的?
莉切在心裡暗罵了兩句,但還是忍著疼痛前往第三條街區繼續搜救。
開始為自己之前說過的大話而後悔,如果可以的話,這種痛苦不想再承一遍。
但是,該做的事還沒有做完。
“就沒有什麼方法能緩解使用魔劍的副作用嗎?”
然而,劍靈仍然沒有回答莉切。
在救下第三條街的落單市民後,莉切有些懊惱地敲了敲魔劍:“為什麼不回我?”
木之魔劍的劍靈答了一句:“我回了,回了沉默。”
“你就沒有沉默以外的回答嗎?”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木之魔劍這樣的能力屬於是我自帶的,而緩解魔劍侵蝕副作用的方法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回以沉默。
之前火之魔劍的劍靈有說們在找緩解魔劍侵蝕副作用的方法,所以我就痛快地把我的記憶給了,如果你實在想要知道,可以去問火之魔劍的使用者。”
“你們是什麼時候流的?”
“在你們之前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