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莉切緩了一會兒,準備去往第四條街施救的時候,發現一位紅髮藍眼的貴族子終於帶著斯諾王國的後勤兵團趕到了現場,開始尋找落單的市民。
此時莉切才發現在街區戰計程車兵數量和之前相比了不,於是鬆了口氣,找了個小巷的角落坐了下來,大口呼吸著有些嗆人的空氣。
“滿足了嗎?”
在莉切覺自己的狀態終於好些了的時候,劍靈問了一句。
“至這一次在實現自我滿足的過程中,的確有人得救了,不是嗎?”
在莉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突然發現好像沒有從前那麼懼怕劍靈了,甚至於還能做到和對方正常對話了。
莉切也不知道這究竟算好事還是壞事,但唯一有一點可以明確的就是:終於能直面從前經歷過的種種苦難,並真正下定決心越過這些苦難了。
然而,憾的是,莉切現在暫時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實際上並沒有過去很久,看到一隻戴著棕皮質手套的手出現在的眼前,抬起頭,戴著面的正俯視著,白的碎髮了半截出來。
“你還能站得起來嗎?”
莉切將手支撐在地上,做了幾下徒勞的嘗試,自嘲地乾笑了幾聲:“看來是不行了。”
羅希亞聽罷,便直接將右臂繞過莉切的棕長髮,把右手搭在莉切的左肩上,扶著站了起來,又把莉切背起來,健步朝東凰的使臣宅邸走去。
“你現在還覺難嗎?”
在走出暗的小巷以後,羅希亞問了一句。
“……是比剛剛好了一些,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有同樣的症狀?”
“只是比原本就有的副作用要更嚴重一點的疼痛罷了,剛剛時間迫,我也沒有時間和你分報。
你我有著同樣的覺是因為水之魔劍和土之魔劍在一個晚上之被激活了,所以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應到其他魔劍劍靈活躍度提高的訊號,從而表出這種頭暈想吐的症狀。”
莉切雖然對兩把魔劍同時被啟用的訊息到很驚訝,但眼下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大呼小了。
用有些微弱的聲音開口問道:“我還以為這是使用魔劍產生的副作用……所以特蕾莎和安達是去宮裡找水之魔劍去了?在這以後我們會直接去找土之魔劍?”
“未來的行程我還不能斷言,只不過今晚特蕾莎和安達的確是去了宮裡。”
“呵,我就知道,們兩個上的冒險神真是旺盛得嚇人。”
雖然莉切仍然上不饒人,但因為現在沒力氣講太多話,所以這句話的攻擊自然也大打折扣。
“但你不得不承認,們的冒險到最後基本都能取得一個好的結果,即使結果不盡如人意,特蕾莎也會以最快的速度想出應對的方式方法。
這種超強的應變能力和願意為冒險的結果與代價負責到底的神不正是的閃點之一嗎?”
莉切撇撇:“你這話怎麼不在特蕾莎面前多說說?”
然而,這一次,羅希亞沒有搭腔,行進的步伐也慢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