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丹青小小的忙了下，但也只有一下。
“……他上班之前很關心我的，從小我就和爸爸相依為命，家裡的大人都欺負我們，爸爸為了保護我，把那些壞傢伙都打服了。”
商丹青提到爸爸，雙眼裡就放，又怕自己說太多說，開始賣慘。
“可是爸爸後來生病了，他生病的時候，所有人又開始欺負我，他們說我是爸爸的拖油瓶。媽媽，拖油瓶是不是很壞很壞的小孩？”
莫苒苒從的話裡拼拼湊湊出一個殘志豎、為了保護孩子與家裡奇葩親戚鬥智鬥勇的寡夫形象，對那素未謀面的男人生出幾分佩服。
就這樣艱苦的環境還能把小傢伙教得這樣懂事，比和陸臣與加起來強十倍不止。
想，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向對方取取經，說不定將來在教育孩子方面用得上。
“丹青怎麼會是壞小孩呢，那些連小孩子都欺負的人才是很壞很壞的大人。”
商丹青顯然不是個耗的格：“嗯嗯，那我們不理那些壞人就好啦！”
“是呢。”
不理就好。
翌日一早，莫苒苒就接到了陸臣與的電話。
“爸要見你。”
莫苒苒正煮著粥，沒說話。
“莫苒苒，你到底想怎樣？”男人語氣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彷彿對忍耐到了極點。
莫苒苒一邊攪拌著砂鍋裡的粥，一邊說：“離婚。”
陸臣與煩不勝煩：“好，我同意離婚。你什麼時候過來？”
“中午。”
“不行，現在就來！”
莫苒苒裝沒聽見，直接把電話掛了。
回頭瞧見商丹青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後，心好了不，彎腰了的包子臉，笑眯眯問：“丹青今天跟我一起去看看院長好不好呀？”
“好呀！”
醫院，住院部。
李醫生假裝在樓下打電話，實則是守株待兔等莫苒苒來送早餐。
結果一抬眼，就看見莫苒苒牽著商丹青從遠走來。
他心頭一梗，一聲‘小小姐’卡在嗓子眼裡還沒出來，便見商丹青見到他後臉微變，做賊心虛地躲到了莫苒苒後。
李醫生：“……”
真服了這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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