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得乾脆，完全不想和陸臣與多說一句廢話。
掀開被子打算去洗漱，突然作一頓，低頭看著自己上的真睡，陷了沉默。
——
趙姝正在辦公室裡罵人，把剛籤的藝人罵得狗淋頭時，接到了莫苒苒的電話。
突然一陣心虛，揮揮手讓面前人出去，這才按下接聽。
“怎麼了寶？昨晚睡著怎麼樣？”
莫苒苒被熱過頭的態度弄得一梗，好一個無事獻殷勤，“趙姐，昨晚是你幫我換的服了？謝謝啊。”
趙姝：“……啊，不客氣。”
莫苒苒道：“臥室裡的香薰也是你放的吧？很好聞呢。”
趙姝：“……啊對對對。”
莫苒苒靜默了幾秒，幽幽開口：“趙姐，臥室裡沒點香薰。”
“……”
“昨晚你沒給我點男模陪睡吧？”莫苒苒也不是未經人事的，知道昨晚肯定是沒有發生過什麼，但總覺得趙姝是那種會在藝人睡著後惡作劇搞事的那種人。
以後還得合作，有些事得提前說清楚，免得大家以後因為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鬧得不愉快。
趙妹聽出話裡的意思，好笑道：“我是那種給藝人下套拿把柄的人嗎？”
也知道商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那服大機率是讓蔚藍的工作人員給換的，再說了，他那個現在能做什麼？
幫人洗個澡都把人抱不起來吧。
“蔚藍這點服務還是有的，你別害怕，清白還在呢。”
這下換莫苒苒無語了。
一開始見到趙姝覺高貴冷豔不近人，幾次接下來，發現這位金牌經紀人真是喜歡滿跑火車。
顯得像個老古董一樣。
莫苒苒無奈地搖了搖頭，朝洗手間走去。
有風從窗戶吹進來，帶來一淡到不易察覺的淡淡藥香。
頓足看去，總覺得那個窗邊好像了點什麼。
微微皺眉，只當自己想多了，走進浴室，關上門。
“砰！”
商硯又一次摔倒在地，李醫生下意識想過去扶，商硯冷冷道：“別過來。”
這一次，約莫半分鐘他才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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