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季然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眶發紅，在昏暗的環境裡都藏不住。
趙姝心裡不忍，索假裝喝醉，拉著邊的男生就要走。
可是剛邁出兩步，手腕便被握住，隨即失去平衡，跌了一個溫暖的懷裡。
季然沮喪的聲音幾乎抵在耳畔響起：“什麼樣的弟弟？”
旁邊的男生眼看剛結的富婆姐姐要被搶走，頓時急了，下意識質問：“嘿，你這人怎麼手腳的，放開我姐！”
季然不語，只是攥了趙姝的手腕，用一雙紅紅的眼睛看著。
低聲說：“你不要找別人，我什麼都聽你的。”
趙姝腦子裡子想了強烈的風暴當中。
又因為喝了點酒，理智正在被離。
但對面男生哪裡肯放棄，上前就要把趙姝拉過去，不知道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推了季然一把。
在季然同學們的驚呼聲中，季然一下子撞在後的桌子上。
巨大的響聲響起的時候，莫苒苒還沒落座，循聲去，就看見了被一個陌生男生糾纏不清的趙姝。
低聲對商硯說：“是趙姐。”
商硯在低頭鼓搗相機，聞言轉頭看了一眼，看見趙姝對面是季然，瞭然。
兩人都沒有急著過去，只見季然緩緩站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
趙姝看到季然被玻璃碴劃破的掌心，哪裡還有理智可言，惱怒地推開邊男生，“你推他幹什麼？”
男生下意識道：“我沒……”
但趙姝已經沒工夫聽他說什麼了，張地衝上去握住季然的手檢視，“你怎麼樣？流這麼多，快去醫院！”
季然回手：“沒事。”
“什麼沒事！你都流了，萬一影響到你以後做手怎麼辦？”趙姝急得不行，拉著他就要去醫院。
季然站在原地沒，像一尊雕像，“做不了手就不當醫生了，反正你現在也不在乎。”
趙姝怒道：“誰說我不在乎！你在這裡胡攪蠻纏，明明是你……”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了人群的焦點，咬了咬牙，瞪了季然一眼。
這時季然的同學上前，其中一個生道：“這位……姐姐，我揹包剛好有藥，可以先給學長包紮一下。”
兩分鐘後，趙姝賠了酒館一些錢，和季然一行人在角落的位置上，看著季然包紮手指。
邊是沉默寡言的男生，趙姝有些頭疼，看了眼雙眸低垂一聲不吭的季然，趙姝太突突地跳。
把男生到一邊，低聲道：“今天謝謝你來陪我喝酒，不過我現在有點事要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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