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面無表地看著，眼底滿是鬱。
下一秒，男生不知道說了什麼，逗得趙姝燦爛一笑，親暱地用手指勾了勾對方的下，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扔過去。
男生接住車鑰匙後便離開了。
趙姝又了幾口煙，這才看過來，和季然黑漆漆的眸子對上。
下意識把煙收起來，摁滅後扔進垃圾桶，又在風裡站了會兒，等煙味散得差不多了，才走到季然面前。
看了眼他包紮好的手掌，笑著對他的同學道了謝，隨便幾句聊天就把幾人逗得高興，說要請他們喝酒。
等去吧檯點酒的時候，季然的兩個同學激地說：“學長，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你姐姐是大名鼎鼎的趙姐啊！我喜歡的藝人是他們公司的，可以請幫忙要個簽名照嗎？”
季然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你們想要誰的簽名？”
“莫苒苒！”
“明歌！”
趙姝這時過來，問他們再聊什麼，季然說：“在聊讓你幫忙要兩張藝人的簽名照。”
趙姝應承下來，說改天讓季然給們拿過去。
又再次謝了幾人，趙姝便說：“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季然，我先走了，你回去注意傷口別染，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衝另外幾人擺了擺手，便逃一般轉離開。
只是沒走幾步，季然便跟了上來。
趙姝詫異：“你不和同學一起玩嗎？”
季然答非所問：“你急著回去和他在一起嗎？”
趙姝：“嗯？誰？”
季然：“剛才那個，你不是給了他車鑰匙吧？你也讓他在家裡等你麼？”
趙姝：“……”
沒有。
剛才給那人車鑰匙，是因為對方開口問借車，說回去充個面子，正好喝了酒開不了車，就借了。
但遲疑了一下，就錯失瞭解釋的機會，索便默認了。
和季然，本來就不應該變曖昧不清的男關係。
下一秒，便被季然握住手。
趙姝剛想開，忽然和幾桌之外的兩雙視線對上。
“……”
莫苒苒端起酒杯朝示意，一旁的商硯面無表，但明顯因為被人打擾而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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