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陸臣與是個瘋子,你們幫他做事,就不怕坐牢嗎?」
依舊沒有聲音。
莫苒苒還想說話,一道聲音響起:「太太,你在這裡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陸先生就會放你出去的。」
莫苒苒下意識道:「我沒病,是陸臣與他……」
「在說什麼?」陸臣與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似乎隔著長長的走廊傳來吧,剛才跟搭話的聲頓時安靜了。
很快外面的水就被洗刷乾淨。
然而閉的空間裡,殘留的腥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依舊難聞。
腥臭得令人作嘔。
莫苒苒有些不過氣,無力地坐在床邊,等著陸臣與進來。
但陸臣與沒有進來。
他拭著門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隔著一道門,語氣溫和地安:「苒苒,別怕,剛才跑過來的就是個瘋子,我已經讓人把關起來了,你放心睡覺,不會再過來打擾你了。」
莫苒苒攥被子,被屋裡的氣味燻得頭暈噁心,有些虛弱地問:「剛才的人是沈之晴,對吧?」
陸臣與沉默兩秒,嘆息般無奈地笑了聲:「是,不過現在腦子有問題,總是發瘋。」
莫苒苒不語,腦子裡飛快地思考。
不說話,陸臣與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可能以為在害怕,聲音更溫了:「苒苒,我跟早就沒有關係了,留著,不過是想要折磨,為你報仇。」
莫苒苒沒有接話。
心想,都瘋了。
陸臣與說:「你別生氣好麼?等過幾天,我就把送走,送到一個絕不可能再逃出來的地方,讓用下半輩子給我們贖罪。」
莫苒苒聽著這些話,實在噁心,忍無可忍地嗆道:「那你最應該去贖罪。」
沈之晴壞,陸臣與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如果不是他的縱容和包庇,沈之晴不會一再作妖。
他把人從國外接回來,著對方的欽慕討好,看著兩個人為他爭風吃醋,他或許還覺得得意。
莫苒苒不信他從來沒有意識到沈之晴不似表面那樣弱可憐,說到底,沈之晴的弱可憐,還是他一手促的。
因為在他那裡能得到好。
陸臣與和沈之晴,誰也不必說誰,都一樣的噁心且不正常。
陸臣與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一聲不吭地離開。
莫苒苒有些後悔,就應該裝個啞,不該這個時候激怒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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