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攝影棚一團。
莫苒苒和趙姝在站在一旁隔岸觀火。
莫苒苒問趙姝：「你剛才故意的吧？」
雙方明顯都在氣頭上，按平時趙姝的作風，肯定上前打圓場，以在業的名氣和地位，誰都會給三分薄面。
但剛才非但沒有想大事化了，甚至是直接拱火。
趙姝慢悠悠地喝著品牌方的人端來的咖啡，看熱鬧看得起勁，「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麼？我還不是早點結束早點去你家吃飯？」
莫苒苒：「哦。」
誰信呢。
看那生一點不怵，刺頭一樣，莫苒苒低聲問趙姝：「是有什麼後臺嗎？」
如果沒有後臺，怎麼剛出道就這麼囂張？
R品牌已經是頂奢，剛出道的藝人哪怕沒有title合作一次，都能讓吹上一吹的了，這人卻高調得不像話。
如果不是有什麼後臺，很難想像有人這樣不配合工作，品牌方還遷就著。
趙姝冷笑：「有啊，那人你也認識，季然，季總。」
說曹曹到。
趙姝話音剛落，外面走進來兩人，前面那個正是季然。
不同於之前總是一休閒大學生打扮，或者穿白大褂醫生的形象，半年多不見的季然，西裝革履，微分碎蓋，整個人穩重，簡直像短時間裡忽然換了個人似的。
他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莫苒苒和趙姝，進來後徑直朝那生走過去。
莫苒苒聽見他溫聲對方小舒。
一開始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字，白雪已經悄悄把手機螢幕對著，示意看。
舒妍。
舒妍，那怎麼不小妍，什麼小舒啊。
莫苒苒心裡暗暗吐槽，就見趙姝一副牙酸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那邊，舒妍見到季然，哭得更委屈了，非說是攝影師針對，還說路過的狗都能咬一口。
路邊的狗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莫苒苒挑眉，說實話，都有些佩服對方了。
趙姝正想出聲，莫苒苒起走過去。
舒妍團隊的人看見莫苒苒過來，自覺給讓路，舒妍卻滿臉警惕地盯著，不知道那敵意從何而來。
但莫苒苒沒有理會，甚至直接無視了，站定在幾步外，笑看著季然：「季醫生，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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