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馨仔細翻看賬目,不敢有毫的馬虎。
這趙家的生意,佔著二乾,那些掌櫃中飽私囊,颳走的不僅是趙家的油水,更是從李清馨的荷包裡掏錢!
每當發現一可疑的記錄,便提起桌上的狼毫筆,在那一輕輕畫上一個圈。
半個時辰倏忽而過。
李清馨足足發現幾十錯誤!
趙員外臉鐵青,牙關咬:“這個趙掌櫃真是膽大包天!單他隆緒商行,就有四十多對不上!”
“其餘各分號的掌櫃,雖然不像他這般貪得無厭,但也個個都有三五含糊不清的地方!”
他猛地轉頭,看向李清馨,眼神中帶著不解:“馨兒,你怎麼……你怎麼會看這些賬本?還看得這般徹?”
李清馨放下筆,了略有些酸的手腕,帶著幾分無奈笑道:“義父有所不知。從前在顧家,顧傾城和顧傾州那,最是懶散不過,總將府裡的賬本一腦兒丟給我。久而久之,不想會也難了。”
趙緣兒臉上浮現一抹苦。
先前核算,不過是按照賬面上的數目加加減減,核對總數。
卻完全忽略了這些細枝末節中藏的貓膩。
更未曾想過那些貨進出、銀錢往來背後竟然存在的虛假。
輕嘆一聲:“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確是忽略了本問題。”
趙員外冷哼一聲:“這些個掌櫃,竟沒一個手腳是乾淨的!真是養不的白眼狼!”
李清馨聲道:“義父,兒記得以前顧文楷曾說過,水至清則無魚。若是將所有掌櫃一併了,牽連甚廣,人心惶惶,對趙家的生意來說,恐怕並非明智之舉。”
趙員外嘆道:“馨兒,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置才好?”
李清馨微微一笑:“義父,此事不難。只需將那隆緒商行的趙掌櫃辦了便可!殺儆猴,用他來敲山震虎。追回趙家在他那裡的損失,然後將他送究辦,關大牢。如此一來,其餘那些心中有鬼的掌櫃,自然會心生畏懼,往後行事必會兢兢業業,不敢再生歹念。”
趙員外聞言,眼中一閃,重重點頭:“好!就依馨兒所言!我這就派人快馬加鞭去廣陵,知會府介,務必將此事徹查清楚,給他定罪!”
李清馨微微頷首。
趙緣兒滿是激:“馨兒妹妹,今日真是多虧了你。父親雖然早就察覺趙掌櫃的賬目有些不對勁,可查來查去,始終沒能抓住他的把柄。”
趙員外也是一臉讚賞地看著李清馨,語氣中帶著幾分慨:“馨兒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若非有你,我險些被他們矇蔽了!”
李清馨莞爾一笑,聲音溫婉:“能為義父和緣兒姐姐分憂解難,也是馨兒的福氣。”
趙員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小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爺,顧管家前來求見。”
“顧家?”
趙員外眉頭再次蹙:“他們這會兒來做什麼?”
他眼中掠過一不耐,隨即對小翠吩咐道:“將人帶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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