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人這個時候上門,確實有些蹊蹺。
趙緣兒目閃爍,若有所思。
不多時,小翠引著顧府的管家進門!
顧管家一進門,便躬抱拳:“見過趙員外,見過大小姐,見過……馨兒小姐。”
當他的目落在李清馨上時,角忍不住了。
趙員外板著臉,語氣不善:“顧管家有何貴幹啊?”
顧管家連忙陪著笑臉,從袖中取出一份請帖,雙手奉上:“趙員外息怒。小人今日前來,是特地給您送請帖的!六月十六,是我家老太爺的六十六大壽。我家老爺特命小人前來,請趙員外務必賞,屆時能攜家眷臨寒舍,參加老太爺的壽宴。”
趙員外眼神微沉,沉片刻,還是手接過了請帖。
“原來是顧老太爺的壽辰,這可是大喜事。既然如此,趙某屆時自會登門道賀。想必顧老太爺已經從京城回來了吧!”
顧管家點頭:“正是,我家老太爺前幾日確實已經回府了。”
說完,他轉向李清馨,又從袖中取出一份請柬,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
“馨兒小姐,這是老太爺特意為您備下的請柬。”
李清馨也是一怔,萬萬沒有想到,顧文楷竟然會單獨給發請帖。
在原的記憶裡,顧文楷是顧家最疼的人。
當日原被顧憲之夫婦趕出家門,之所以還賴在顧家門外不肯離去,苦苦哀求,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等到顧文楷從京城回來為做主。
可以說,原的年,幾乎都是在顧文楷的照拂下度過的。
顧管家繼續道:“老太爺和老夫人,都說十分思念小姐。特意囑咐小人,務必請小姐賞,一同參加老太爺的壽宴。
李清馨角輕輕一勾,手接過了那份請柬,正道:“既然顧老太爺相邀,我自然是要去為他老人家祝壽的。還請管家回覆,我屆時定會準時到場。”
顧管家臉上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連聲道:“那小人就先回去覆命了。多謝趙員外,多謝兩位小姐。”說完,便躬告退。
小翠將顧管家送出門外。
賬房,趙員外皺眉道:“馨兒,你與顧家已勢同水火,他們此番設宴邀請你,恐怕是憋著壞,想要算計你!”
趙緣兒也面憂,介面道:“是啊,馨兒妹妹。上次顧家在我們府上吃了那麼大的虧,顧憲之那人心狹窄,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顧府畢竟是他們的地盤,防不勝防。依我看,這壽宴,你還是不要去了吧。”
趙員外哼了一聲:“顧家那群人,就沒一個安好心的!我就是擔心他們會趁機對你不利!”
李清馨卻笑著搖了搖頭,眸清亮,不見半分怯懦:“義父,緣兒姐姐,你們不必為我擔心。顧憲之那點伎倆,我還真沒放在心上。”
顧家的宴會,自然是要去的!
至於顧家想要設下的算計,更是不懼。
說起來,顧家主邀請登堂室,還真是不得呢!
他們想算計?呵,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這反倒是給了自己一個絕佳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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