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愷之臉上樂開了花：“呵呵，這還是頭一回有人說我是個好人，這話我聽。”
李清馨笑道：“至，你比顧家的其他人都要好！”
顧愷之嘿嘿一笑，道：“我也這麼覺得！”
眼看顧愷之竟然和李清馨談笑風生，顧文楷重重地瞪了顧愷之一眼，了，似有千言萬語梗在頭，卻終究一個字也未曾吐出。
顧愷之訕訕一笑，不著頭腦，不明白自家爹爹為何這般神。
“爹，你是想和我說什麼？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顧文楷長出了一口氣，再次瞪了顧愷之一眼。
顧愷之有些不著頭腦，這才訕笑著走下臺去。
李清馨聲音依舊婉：“多謝顧家的贈禮，馨兒在此謝過了。”
顧文楷臉鐵青，一字一句道：“你的心意，我顧家也是領教過了，自會記在心裡。”
李清馨微微一笑，也是一字一句說道：“顧家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自然，也會一一記得。”
柳氏目在李清馨與顧文楷之間流轉，複雜難辨，最終輕輕搖了搖頭，嘆息無聲。
李清馨不再看他們，輕聲道：“走，柳枝，咱們下去。”
心裡冷笑，算準了顧家此時此刻，會為了壽宴忍氣吞聲。
自己因此有恃無恐。
“哎！”柳枝滿面歡喜，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對東珠，跟在李清馨後，甚至抬起了下！
李清馨緩緩下臺。
此刻，一道邪魅目追隨著李清馨的影。
王公子斜倚在椅背上，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只覺得這李清馨，當真有趣得。
眼見李清馨下了臺子，即將從自己邊經過，王公子心頭一熱，出腳。
有意讓絆個跟頭，最好能跌自己的懷抱。
李清馨眼波微，餘早已將他的小作看得分明。
就在王公子角高高翹起，心中暗忖即將得手，那溫香玉便要投懷送抱的瞬間，他只覺右腳腳尖傳來一陣鑽心劇痛，骨頭似乎碾碎了一般！
李清馨的鞋子，此刻正不偏不倚地踩在他的腳尖之上，鞋跟更是不輕不重地那麼一旋，一碾。
“唔！”
王公子痛得悶哼一聲，險些當場出聲來。
他然變，帶著薄怒抬頭向李清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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