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若無其事地移開腳，腳步輕盈地從他邊走過，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王公子自然不會害怕，反倒對李清馨更加的興趣。
再次路過張靜怡的邊，李清馨角故意彎起。
張靜怡正因為李清馨奪了頭籌悶悶不樂，此刻見這般，更是氣不打一來。
看向李清馨，滿是不悅，甚至有些拳掌，躍躍試。
李清馨再次淡淡掃了張靜怡一眼，那眼神，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挑釁。
張靜怡更是心頭火起，忍不住重重地“哼”了一聲。
“哼，上次在趙家，我就想教訓你！今日在顧家，得了機會，我一定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李清馨慢悠悠回到角落的位置，坦然坐下。
柳枝小心捧著東珠，站在李清馨的後，甚至腰桿直。
看向了李清馨的目，眼裡多了一些崇拜！
“這氣氛，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你們瞧顧家那些人，一個個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有所不知，這百年菌的事兒，前些時候可是鬧得滿城風雨，我跟你細說細說……”
“什麼？顧家花了七千兩銀子買菌，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我的天！”
“可不是嘛！怪不得李姑娘被安排在那麼個角落裡，原來是顧家恨骨，想借機辱呢！”
“嘖嘖，這李姑娘也是個狠人，竟然反手就送了百年菌過來，這不是明晃晃地打顧家的臉嗎？還用這菌，換回了顧家的東珠，高，實在實高啊！”
原本只有一小部分人知曉其中，這麼一來一去，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不多時，席間大部分賓客也都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眾人再看向李清馨時，眼神中大多添了幾分敬佩。
這個瞧著弱弱的小姑娘，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將顧家的臉面按在地上，做了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顧文楷面陣青陣白，難看到了極點，袖中的手攥了拳頭。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不好發作。
顧憲之為了大局，也是強忍著怒意，沒有出聲。
柳氏深吸一口氣，轉向一旁的顧管家，聲音帶著一疲憊：“獻禮環節既已結束，便準備開宴吧。”
顧管家趕躬應道：“是，老夫人。”
隨即，他提高了聲音，朗聲道：“獻禮環節完畢，壽宴正式開始！上菜——”
顧管家話音落下，顧文楷和柳氏這才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走向了第一排正中的主桌落座。
一時間，庭院中人影穿梭，家丁、丫鬟們腳步匆匆，將一道道早已備好的佳餚送上各席。
每一張桌子，都被這盛的菜餚堆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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