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姑娘,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尋我。小生我何德何能。”
此刻,李文學一副大為的樣子,眸子裡的目,全部落在張令儀的上。
張令儀角彎起溫和的弧度,甜甜一笑:“文學,這裡也沒有外人,你稱呼我為令儀即可。”
一句“沒有外人”,像是一道驚雷,在李文學心頭炸開,讓他心花怒放。
有種飄飄然的覺。
張令儀豈不是承認了?對自己也是心有所屬!
張令儀可是縣令的千金,自己要是能娶了,那前途還不是一片明?
更何況本人如此溫婉人,而且頗有姿,確實是良配。
李文學深款款地喚道:“令儀……”
張令儀地笑著,眼中也漾著脈脈意。
李文學毫沒有注意到,張令儀的眸底深,看似無盡,實則是刻骨的恨意不斷翻滾。
可惜,李文學什麼都不到。
只以為的眼裡,全是自己。
“令儀姑娘,您大駕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李鐵牛的臉有些僵,但還是出了一副諂的笑容。
畢竟是縣太爺的千金,可萬萬得罪不起。
一想到自家兒子能得縣令千金的青睞,甚至可能親上加親,他心裡那點竊喜就不住地往外冒。
可再一看到張令儀那張臉,那張酷似王大妮的臉,李鐵牛就覺得渾不自在。
“這麼溫婉,氣質出眾,絕不可能是王大妮那個賠錢貨。”
“王大妮那個賠錢貨,一天到晚唯唯諾諾的,哪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那個賠錢貨已經死了,是我自己想多了!”
李鐵牛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不要胡思想。
張令儀微微頷首:“伯父太客氣了。”
李鐵牛也跟著呵呵乾笑。
倒是旁邊的李大山,眉頭擰了一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王大妮,難道真的是嗎?”
“不對!說張令儀,一定是我搞錯了!”
“三弟都說了,是縣令大人的兒,絕對不是王大妮那個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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