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馨斂去眸中的緒,將手裡的長劍扔在地上,隨後淡淡道:“相爺言重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你我之間,這一次算是徹底扯平了。”
孟清流聞言一怔,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縣主救了我的命,這如何能用‘扯平’二字了結。我孟清流,欠了你一條命。”
這時,飛星和明月也走了過來。
明月恭敬道:“明月多謝李縣主出手,若不然,今日後果不堪設想。”
飛星的臉上則帶著幾分愧,頭垂得更低了些:“飛星方才……方才還對縣主心存輕視,飛星罪該萬死!”
“不知者不怪。”李清馨淡淡地回了一句。
孟清流的神也重新冷峻起來,他走到那刺客面前,沉聲問道:“說,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要行刺本相?”
那黑人被死死按在地上,彈不得,聞言卻只是“呵呵”一笑
他抬起頭,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瞪著孟清流:“老匹夫,今日算你命大!原本萬無一失的計劃,竟被你邊這個人攪了局!失策,當真是失策!”
飛星怒喝一聲,腳下加力:“放肆!趕代,誰是幕後主使!”
那人卻又笑了起來,笑聲嘶啞難聽,他猛地一咬牙,角立時有黑溢位。
片刻之後,他頭一歪,便沒了聲息。
“相爺,是死士。”
飛星檢查了一下,臉凝重。
“牙槽裡藏了毒。”
明月秀眉蹙:“相爺,此事有備而來,會不會是三……”
“不必說了。”
孟清流抬手打斷了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寒。
“此事到此為止。一會去趟縣衙,讓綏城縣令來善後。”
就在此時,不遠躺著的幾中,那個肩胛中箭的黑人竟猛地坐了起來!
他一直忍著劇痛裝死,此刻終於找到了機會。
只見他捂著流的肩膀,一個翻滾就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林之中!
“哪裡逃!”
飛星和明月反應極快,立刻提劍追了上去。
亭子外,又只剩下了李清馨和孟清流二人。
孟清流看著李清馨,鄭重道:“李縣主,此次大恩,孟某銘記於心。日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李清馨微微一笑:“相爺言重了。我也曾聽過相爺的事蹟,知道您是為國為民的好。只盼相爺日後,能多為天下百姓謀福祉。”
這句話似乎了孟清流,他鄭重點頭:“我定不負李縣主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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