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那種形,不得不出手。
罷了,大不了回去之後,多花些銀子,僱幾個江湖好手暗中護著家人便是。
此刻,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敢在天化日之下刺殺當朝宰相的,除了那位野心的三皇子,恐怕也再無旁人了。
三皇子……
正思忖間,只聽孟清流開口問道:“李縣主,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你明明可以直接殺了武惠兒,為何要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李清馨回過神,角勾起一抹冷意:“呵呵,殺了自然容易。可是朝廷親封的縣主,是皇室宗親,更是相爺您明正娶的夫人。”
“我若直接手,無論皇室還是相爺,都必定會追查到底。我一個人再強,又能如何?我還有家人,總不能為了一個賤人,拖累了全家。”
孟清流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若直接死了,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我只能賭。”
“我放出風聲,就是在賭相爺你的反應。”
“你若不來,說明你心中有,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
“你若帶著大批衛士,浩浩地前來,也說明你看重的面。”
“可你偏偏只帶了兩個護衛,低調前來,想必是想查個究竟。這便說明,你與之間,早已生了嫌隙。”
“不錯。”
孟清流眼中流出激賞之,竟是呵呵一笑。
“李縣主有勇有謀,孟某佩服得五投地。”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狠厲:“回去之後,我便會向陛下請旨和離。這個毒婦,竟敢玩弄我於掌,甚至……甚至連我那兩個兒都是假的!”
“若非顧及皇室面,我恨不得當場就休了!等和離之後,若再敢來招惹你,你儘管下手,不必再有任何顧忌!”
“只要敢再踏綏城半步。”
李清馨一字一句,聲音清冷。
“我必取命。”
說完,看了一眼四周橫七豎八的:“相爺,這裡就由您置了,我該回去了。”
孟清流點了點頭:“今日之事,多謝了。我就不叨擾了,不過,明日我或許會上門拜訪。”
李清馨淡淡一笑,應道:“隨時恭候大駕。”
心裡卻在想:只怕相爺想見的,另有其人吧。
沒再多言,轉離開。
孟清流著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化作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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