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小北,腦海當中一直在想著他剛剛比較瘋狂的一個念頭。
甚至林小北剛才對他母親說的話,也不是假話,也不是在安人,他是真的很想帶著他父親去看病,至維持幾年的生命。
有了那個瘋狂的念頭以後,林小北便覺到本停不下來。
他一接一的菸,窗戶也沒開,沒多久整間屋裡便被煙霧填滿。
再這樣的環境下,林小北坐在原位,一不,眼神時而凌厲,時而冷酷。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有多久,林小北的半包煙完了。
他習慣的往下手到煙盒的時候,裡面早已經空了。
裡苦的味道讓林小北意識到他確實是煙多了,所幸的是,他剛剛只是產生的那個念頭,現在也在腦海中有了一張像是蜘蛛網似的思路,很清晰。
他讀書多,腦子好使,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一點點的組織為一個完整的計劃。
這時,已是深夜。
林小北一直等到他認為計劃完了,這才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在家裡吃過早飯,便告別了父母,打車往廠裡去。
臨走的時候,林小北還不停的囑咐他母親,讓一定照顧好父親,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林小北打電話。
再往廠裡的路上,林小北閉著眼睛,整個人靠在座位上,不停的用雙手著臉。
就在快到新廠的時候,林小北這才把他的狀態調整了過來,恢復如初。
從計程車上下來時,林小北已然變了先前的那個他,看起來文質彬彬、老老實實的樣子。
回到了廠裡,林小北率先是去找了田喜。
看到林小北迴來,田喜還有些驚訝的說,“怎麼這時候才來呀,你昨晚沒回廠裡是嗎?”
林小北手著鼻尖說,“沒有。昨晚哥高興,跟我喝大了。我也怕哥喝多了難,晚上就沒回來。怎麼了,不會是想我了吧?”
林小北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還故意看著田喜。
田喜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接過一個男人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回來以後,田喜的心裡和腦子裡面不停的在想著林小北教旱冰時的樣子。
雖然林小北這個人看起來長的一般,但也算清秀,尤其是他學歷高,份背景也不錯,還是錢正以後的接班人,未來兩個工廠的老闆。
就這些條件加在一起,田喜都覺得是非常不錯的了。
現在林小北又主說話逗田喜,這才讓田喜害起來。
田喜嗔笑一聲說,“討厭你,誰想你了。我是怕你喝多了迷路,到時候躺在大街上睡一宿都沒人管你。”
看著田喜還故意酸了自己一眼,林小北笑呵呵的往前湊了湊,聲細語的說,“那,田喜,你願不願意做那個照顧我的人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