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怕,朱元元躲在慕飛白後,“殿下,他兇我。”
“莫怕,”慕飛白把朱元元嚴嚴實實護在後,“本皇子倒要看看,誰敢我的恩人。”
其他賓客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孩是誰啊,是哪家的千金?”
“你這眼神是真不好,不就是和蒙古公主比試的那個小宮嘛。”
“原來是啊,怎麼又為大皇子的恩人了?”
“難道是治好了大皇子的。”
“怪不得敢出口罵三皇子,原來是有大皇子和五皇子在背後撐腰。”
……
這時,三皇子的親信慌忙趕過來,瞟了一眼慕飛白後,在慕元洲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慕元洲臉驟變。
“你說什麼?”
永安侯陸侯爺有些心虛,難道是陸南珍的事被曝出來了?他派去的死士沒有再回來,估計是折裡面了,就是不知道陸南珍死沒死。
江大人那邊平靜得很,他拿不準是什麼況,他本想著等明日再和三皇子提此事的。
他忐忑地走到三皇子跟前,小聲問道:“殿下,可是陸南珍的事?”
慕元洲眼中又是一驚,“陸南珍又怎麼了?”
原來不是陸南珍的事,陸侯爺眉間舒緩了一些,“不是什麼大事,稍後我再跟您細說。”
慕元洲一揮手讓陸侯爺退下,他走到慕飛白麵前,眼神狠,“大皇兄這是要與我徹底撕破臉嗎?”
慕飛白冷笑一聲,“我在邊關中箭的那一刻,你我便不再是兄弟。”
“今日的禮都已送到,我和元元就不再打擾,再次恭祝三皇弟新婚快樂!”
慕飛白說完,帶著朱元元離開了三皇子府。
回到馬車上,朱元元有些後怕了,“殿下,你說三皇子會不會派人暗殺我呢?我剛剛好像又惹到他了。”
“怕什麼,”慕飛白淡淡瞥一眼,“他又不是第一天想你死了。”
這安人的話還不如不說。
“我要不要找個地方躲起來?”朱元元覺得自己應該遠離京城一段時間了。
慕飛白沒有拒絕,“也好,我派人送你出京,最近京城會很,我和五皇弟怕顧不上你。”
今天的裴家被抄也許僅僅是開始,朱元元拖著下凝思起來,下一個說不定就是永安侯府。
三皇子的如意算盤全部打空,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