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停住腳步,無辜地看著胡菲,“胡姐姐,我做錯什麼了嗎?”
胡菲警惕地看著,“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
朱元元雙手背後,收起無辜的表,“胡姐姐和外面傳言的好像很不一樣呢。”
“我初來國,就是想些朋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姐姐。”
“你不是國的人?”胡菲站直,把子秋擋在後,看向朱元元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我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朱元元面帶微笑,“我還有幸在宮裡見過幾次皇夫。”
朱元元說到這裡,瞟了眼胡菲後的子秋,這位子秋公子的眉眼和皇夫有八分像,就是不知道被擋住的部位如何。
這裡的一等公子賣藝不賣,面紗不離面,以後是可以贖嫁人的。
胡菲面沉似水,腦子快速運轉,細數著城裡最近出現的陌生人,能見到皇夫的人,可沒幾個。
“難道你就是陛下新提拔上來的?霍白霍將軍從大昭國帶回來的義?”
“哇哦!”朱元元為胡菲拍手稱讚,“胡姐姐果然聰明,而且城的況盡在你的掌握中。”
胡菲不虧是胡丞相的兒,平時給人的印象是不學無,吊兒郎當,每日就知道往蘭香館裡跑。
都說迷上了子秋公子,為了娶子秋公子,和胡丞相鬧得不可開,胡丞相便斷了的財路。
可今日一見,這胡菲完全就是扮豬吃老虎,外傻,本不是一個會為了兒長,而斷送自己前程的人。
現在上琳的皇位不穩,上筱勢頭很足,形勢不分明,胡菲是在保全自己,保全胡家。
朱元元敢肯定胡菲即便和上筱那邊接了,也完全是在裝傻,絕對不會給出明確的答案。
胡菲一拍腦袋,才想起來那個做朱元元,早知道是……
唉,早知道這個朱元元就是那個朱元元,也得跟著上來。
“豬妹妹,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就好,何必花費這麼多銀子呢?”
“不白花啊,”朱元元笑道,“我本來就是很想來這裡見見子秋公子的。”
“子秋不適合你,以後還是別來了,”胡菲走過來,摟上朱元元的肩膀,“我們繼續喝酒。”
不忘回頭叮囑子秋,“子秋你手傷了,去裡面歇息,這裡不用你了。”
子秋知道們是有正事要談,微微頷首後,走到屏風之後。
朱元元和胡菲兩人坐回原,開始喝酒,邊喝邊聊,兩壺酒喝完,一句正事沒談。
“這酒喝得不過癮,咱們換個地方去喝如何?”胡菲拍拍朱元元的肩膀問道。
“今日全聽胡姐姐安排。”朱元元沒什麼意見,的目的就是接近胡菲。
酒桌上最適合談了,胡菲帶著朱元元來到一家酒樓。
“老闆,把你這裡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再來兩壇……”胡菲看了眼凌七,“這位妹妹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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