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菜很快上來了,小酒杯換了大海碗。
朱元元吃了一塊肘子,喝一口清香的酒,“啊,舒坦,好久沒喝得這麼爽快了。”
這裡的酒度數低,甘甜不辣嗓子,朱元元喝起來就像喝飲料一樣。
胡菲腳踩在凳子上,大口吃大口喝酒,非常豪放。
凌七默默地吃著菜,順便觀察著朱元元的狀態,怕喝多。
朱元元和胡菲談天說地,聊男人,聊趣聞,聊八卦,就是不聊一點朝廷裡的事。
兩壇酒下肚,兩人只是臉頰微紅,沒有醉意,朱元元大喊一聲:“小二,再來兩壇酒。”
胡菲笑眯眯看著朱元元,“豬妹妹酒量不錯啊,難得能遇上個知音。”
“胡姐姐也不賴,”朱元元已經和胡菲開始勾肩搭背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第二壇酒喝到一半,胡菲有些坐不穩了,朱元元也覺得眼皮有些沉,摟著胡菲的脖子,小聲說道:“胡姐姐,你可知道我在宮裡看誰最不爽?”
“嗯?”胡菲反應慢了半拍,“看誰最不爽,總歸不會是陛下吧。”
“噓,”朱元元把手指抵在胡菲的上,“胡姐姐喝多了嗎,有些話可不敢說。”
“妹妹最討厭的是馮貴君,”朱元元低聲說道,“是陛下最喜歡的馮貴君,哼!”
“為何是馮貴君,”胡菲嗤笑道,“難道他和你爭寵了?”
“姐姐又胡說,”朱元元嘟起,“那馮貴君不是個好人,他欺負皇夫,敢去晨曦宮搶人。”
胡菲聽到“皇夫”兩個字,清醒了幾分,“你說什麼?皇夫在宮裡過得不好?”
“也不能說不好,”朱元元打了個酒嗝,“陛下對皇夫很敬重,只有那個馮貴君仗著陛下的寵,在皇宮裡橫行霸道。”
“皇夫是個寬宏大氣之人,不屑於和馮貴君計較,可是我看著來氣,就得罪了馮貴君。”
“該死的男人,也不看看他長什麼德行,竟然胡告狀,說我覬覦他的,我呸!”
朱元元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激,“他可真是不要臉!”
胡菲捂住了朱元元的,“豬妹妹,你喝多了。”
朱元元驚覺自己失言了,點點頭,拉開胡菲的手,“確實多了。”
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胡姐姐,咱們繼續喝。”
胡菲裡喝著酒,心思卻飄遠了,馮貴君……
朱元元三人把酒菜一掃而,凌七結賬後,左邊攙扶著朱元元,右側拖著胡菲,走出酒樓。
胡菲沒有帶人出來,凌七隻好把扔進馬車裡,然後抱著朱元元也上了馬車。
魏鹽和奚柏坐到馬車外,“七七,要回家了嗎?”
凌七看了眼靠在自己肩頭的朱元元,知道沒有睡著,小聲問道:“小姐,我們是送胡小姐回家,還是把帶回家暫住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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