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熊大統領一拳砸在水晶菸灰缸上，玻璃碎片濺得滿桌都是。他轉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目掃過標註著"羅馬尼亞貿易路線"的紅虛線，那些線條此刻彷彿變了捆住手腳的繩索。
與此同時，在鷹醬第五大道的新聞編輯部裡，資深記者傑克·湯普森正得意地敲擊著打字機。他從保險櫃取出一疊照片，最上面那張拍的是莫城國營商店裡，搶購"羅馬尼亞貨"的人群碎了櫥窗玻璃，而貨架標籤上"de in China"的字樣，在閃燈下清晰可見。
"總編，這是我們在海參崴的線人拍的。"他將照片推過辦公桌，"您看這個——熊士兵用俄語罵罵咧咧地遮蓋貨標籤，背景裡兔子國貨的船號都沒來得及理。"
總編叼著雪茄湊近照片，突然大笑起來："太棒了！立刻加印十萬份特刊！標題就《超級大國的遮布》！"
此刻的莫城，街頭報亭前排起了長隊。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抖著舉起報紙，老花鏡下，"我們穿的'羅馬尼亞'來自東方"的標題刺得眼眶發酸。賣報小販扯著嗓子喊："看報！看報！克格都攔不住的大新聞！"這篇文章在國際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西方那些對熊敵對國家可高興壞了，一個個跟撿到寶似的，對熊國一頓冷嘲熱諷。報紙上、廣播裡、電視上，到都是關於這事的報道，那幸災樂禍的勁兒，簡直都寫在臉上了。
“哈哈，熊國也有今天啊！真是風水流轉，報應不爽啊！”有人幸災樂禍地說。
“他們以前不是牛的嘛，咋現在也得向兔子國服呢？”還有人調侃。
“看來所謂的社會主義陣營，也不過如此嘛，沒啥了不起的。”各種風涼話滿天飛。
熊國國也是了一鍋粥。老百姓們議論紛紛，很多人對政府的做法很不滿。他們覺得政府應該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從兔子國進口商品，現在這樣遮遮掩掩，反而讓人覺得心裡有鬼，丟人丟大發了。
“我們幹嗎要向兔子國低頭呢？我們自己也能造這些東西啊，為啥非得花外匯去買呢？”有人抱怨。
“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臉嘛，太丟人了！”各種質疑聲、批評聲，你一言我一語，鬧得沸反盈天，讓熊國的高層們焦頭爛額，忙得腳打後腦勺，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熊大統領，這事兒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克格的頭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裡拿著一沓檔案，急匆匆地來找熊大統領。檔案裡全是各個部門的報告，還有老百姓的來信，大部分都是在批評政府，罵得可兇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咱們在地從兔子國進口東西，這太被了！”克格頭頭心急火燎地說，“而且，這種的易還讓我們吃了大虧。那些中間商可壞了，趁機把價格抬得老高，咱們花的錢比正常貿易多得多，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熊大統領聽了，眉頭皺得跟川字似的，心裡也是一團麻。他心裡清楚，這事要是再不妥善解決，熊國的面子可就丟大了，國際形象也會一落千丈。
克里姆林宮的加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熊大統領抓起聽筒，還沒等對方開口就怒吼："不管用什麼手段，立刻給我把所有涉事記者驅逐出境！還有那些...那些該死的商品，全部下架！"
放下電話，他癱坐在皮椅裡。
一天後最新送來的市場報告顯示：兔子國商品撤櫃後，國營商店的貨架空了三分之二，而黑市上，印著"羅馬尼亞製造"的兔子國地毯，價格已經翻了十倍。
莫城，克里姆林宮地下會議室裡，老式鎢吊燈散發著昏黃的，牆角的電傳機不斷吐出帶著油墨味的紙張。熊大統領將《真理報》最新的參重重摔在斑駁的橡木會議桌上，"看看這個！西方的《泰晤士報》正在連載'紅帝國的貿易騙局'，說我們用戰略資換暖水瓶！"
外貿部長摘下圓框眼鏡，拭鏡片上的霧氣："這是西方的謀！海參崴事件是因為遠東鐵路局的排程系統混，貨清單和實際運輸完全對不上。上個月我就提了鐵路貨運改革方案，但被通部以'本過高'駁回。"
通部長立刻拍案而起："你們外貿部私自更改運輸計劃，要求優先運送'羅馬尼亞商品'，卻不提供準確的重量和尺寸資料！上個月有三列火車因為超載發生軌事故，這些責任算誰的？"
財政部長翻著厚厚的賬本，語氣尖銳："更可笑的是，用戰略金屬換民用商品的易，居然沒有經過預算委員會審批！我這裡有克格提供的秘報告，某些駐外貿易機構的外匯賬戶，出現了大量不明來源的資金流。"
克格主席轉著手裡的鋼筆，目掃過眾人："據我們的線報，西方報機構早就掌握了這些貿易。問題是，為什麼這麼多機檔案會同時出現在西方手裡？資訊安全委員會提的報告顯示，上個月有大量加電報從遠東貿易局發出，而這些電報的金鑰，恰好是三個月前被洩的舊版本。"
遠東貿易局局長的額頭滲出冷汗："那是因為...因為碼更換流程出了問題。技科說新碼機的進口被卡住了，我們只能繼續使用舊系統。"
"夠了！"熊大統領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墨水瓶裡的墨水濺出，"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笑話！東德同志問為什麼他們的'蘇聯援助'商品'兔子國製造'，二兄弟發現'蘇聯商品'其實是東方某國的產品！必須有人為此負責！"
會議室陷死寂，只有電傳機的滴答聲在空曠的房間迴響。熊大統領的目最終落在剛調任的遠東貿易局秘書上。年輕人侷促地著會議記錄，白襯衫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溼。
"聽說你負責整理所有機檔案？"熊大統領的聲音冰冷，"克格的報告顯示，洩的檔案上有你獨特的俄文拼寫習慣。而且，你父親在194X年的肅反運中..."
"我...我沒有..."年輕人的辯解被衛兵暴打斷。當他被拖出會議室時，懷裡散落的檔案在水泥地上散開，其中一張紙上，"羅馬尼亞商品運輸路線圖"的標題格外刺眼。
熊大統領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里著一決斷的。他把檔案往桌上一放，語氣堅定地說：“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必須得有個了斷！”“大統領，您的意思是？”克格頭頭張地問。“公開貿易！”熊大統領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不能再藏著掖著，讓那些人我們的脊樑骨。我們要堂堂正正地跟兔子國做生意，讓全世界都看到，我們熊國不是怕了誰，只是在調整策略，最佳化資源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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