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堯,這裡這麼多人,可只有五艘畫舫,本不夠啊。”
卿堯笑了笑,道:“這裡大多都是習武之人,對他們來說聚在一起痛快喝酒吃才是快哉之事,至於那畫舫,不過是留給一些不喜人多卻又想觀賞風的人,比如你我。”
“這樣麼?”夏侯筱筱目在四周掃了一圈,笑道:“那你帶我去畫舫吧,我也不想和那些人在一起。”
“好。”卿堯提著夏侯筱筱,腳下輕點便躍向了畫舫。
夏侯瞻垂眸看了眼自己懷裡的姬連城,“你要去麼?”
“不去了,難得他們兩人有機會獨,去前面看看吧,似乎很熱鬧。”
“好。”
半擁著姬連城往人群走去,意料之外的是白煙居然也在。
這一下午姬連城都沒有看到過白煙,原以為是傷的太重去尋人醫治了,可沒想到這會兒卻面若桃李,哪有半分傷的模樣。
人群中的白煙似乎也看到了姬連城,原本就對姬連城滿腔恨意,這會兒既然送到了自己眼前,怎可能輕易放過。
執起面前的酒盞,白煙從席位上站起,朗聲道:“諸位,我這些日子一路而來,多虧了夏侯公子和連城姑娘的照料,今日我勝了比試,這杯酒必須要敬他們二人!”
原本還在說笑的人群目迅速落在了夏侯瞻與姬連城上,只見兩人容貌上乘,氣韻亦是儒雅,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江湖人士,恐怕是哪家公子哥帶著人出來快活。
“兩位在那站著做什麼,快來座,酒水都已經備好了,今日可要與我們不醉不歸才是!”
姬連城細眉微蹙,白煙無事獻殷勤,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但盛難卻,倒是可以推不會喝酒,可夏侯瞻不行。
安的了姬連城的手心,夏侯瞻舉步走向了空出的席位上。
白煙十分絡的上前為他添了杯酒,眼角眉梢間盡是態,“夏侯公子,這酒可是谷里才有的三日醉,哪怕是京都城裡最上等的酒肆都釀不出來,你可得好好嚐嚐。”
夏侯瞻冷冷看了白煙一眼,抬手執起杯盞一飲而盡,“多謝。”
“夏侯公子與我這般客氣作甚。”白煙笑了笑,突然看向了夏侯瞻旁的姬連城,“連城姑娘,我們這些人都是整日打打殺殺,也沒有其他本事,你是京都城而來,看段便知是才藝雙絕。難得眾人高興,不如你今日給我們隨意演奏一曲,或者跳上一舞也好,讓我等開開眼界。”
白煙話音剛落,一眾人便鬨鬧了起來,不得不說,這連城姑娘確實是容貌傾城,那臉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般。
他們何時能跟這樣的子坐在一起飲酒談,即便吃不著不著,是看看也覺得高興。
夏侯瞻聞言則是面冷然,周也騰起了一殺意,“我娘子前些日子了傷,如今還未痊癒,怕是要讓諸位掃興了。”
白煙哪能讓姬連城這般容易就躲過去,仍不依不饒道:“可我這些日子一直跟連城姑娘在一起,並不曾看出有傷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