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聞這話,臉上笑意也都斂下了不,“我看這位夏侯公子八是看不起我們吧。”
“就是,既然不願跟我們這群人談,又何必來這谷中。”
三三兩兩的譏諷之言接連響起,夏侯瞻放下酒盞,正發作,卻被姬連城被按住。
白煙得意一笑,正等著姬連城圈套,卻不想只是緩緩站起了,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朝著自己看來。
“我自在閨閣之中長大,悉的是戒德,所以我並非看不起在場之人,只是看不起你白煙罷了。如今我是有夫之婦,你卻說什麼讓我當眾獻舞,難不你是想讓我夫君休了我?”
白煙被這話嗆的臉瞬間漲紅,如同吞了只蒼蠅一般,方才還義正言辭指責之人也閉上了。
他們怎麼忘了這個連城姑娘已經嫁人了,若是換做他們,恐怕也不願意自己的妻在其他男人面前獻舞。
見四周終於安靜了下去,姬連城緩緩坐回了夏侯瞻旁。
白煙暗暗咬著牙,眸一閃,突然又執起了杯盞走至姬連城面前,十分認真開口:“連城姑娘,方才是我思慮不周,還你莫要與我計較。”
都說手不打笑臉人,這裡坐著的人也不,姬連城自然不會蠢到惹起眾怒。
“白煙姑娘嚴重了,我並未生你的氣。”姬連城也執起了自己面前的杯盞站了起來。
白煙見此面上出一抹笑,極為高興道:“那就多謝連城姑娘了,只是我杯中沒有酒水,還勞煩連城姑娘替我滿上一杯。”
“好。”端起面前的酒壺為白煙添了杯酒,兩人酒杯相撞,仰頭一飲而盡,白煙笑著回了自己的位置,眼中浮現出些許詭異的亮。
今日的酒席倒也沒什麼特別之,姬連城到底不是江湖之中的人,那些八卦之事也聽不懂到底誰是誰,眼瞧著天漸暗了下去,兩日後還有一場比試,自然不能喝的太晚,個個七倒八斜回了自己院子。
“連城姑娘,這幾日我就不回院子了,有個故友也來了谷,就此告辭了。”
姬連城點頭,不知為何,自從喝了那杯酒後心口就一直沉悶著,手了夏侯瞻的手臂,低聲開口:“我有些悶,去湖邊走走吧。”
“好。”
夏侯瞻擁著姬連城往湖邊走去,見面上似有疲累之,疑道:“喝醉了麼?還是困了?”
“沒有。”只是一小杯怎麼可能醉。
“若是累了我們就先回去,明日還有時間出來。”
姬連城應了聲,抬眸看了眼湖中畫舫,“筱筱還未回來,要等一起麼?”
“不必,有卿堯在不會出什麼事,我帶你回去歇息。”
“嗯。”眼皮越來越重,姬連城倚靠在夏侯瞻懷中,眼前也有些模糊了起來。
一路回了偏遠,夏侯瞻將姬連城安放在床榻上,卻沒想到姬連城已經沉沉睡去。
寵溺一笑,起打了些熱水來,褪下上衫細細拭了一遍,這才收拾好自己,躺在了姬連城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