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夏候瞻不由的有些惱怒,合著姬連城非要有什麼目地的時候,才會對他好一些麼?
想清楚這一層,夏候瞻不由的肝火中燒,他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看看這個青墨到底想做什麼,你把盯一點兒。”
“是。”清映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
姬連城當時轉移了話題,但是這個問題還是不得不面對。
青墨邊吃著糕點,又看著,“娘娘,我的問題您還沒有回答呢。”
“青墨,這世間之事,大多都是非得己.......”
“所以,娘娘便放著這國仇家恨不報,與那個賊人整日廝混在一起?”青墨打斷的話,突然把糕點放了回去,跪在了地上,先磕了三個響頭,“今日是青墨看錯了人,斷然不該抱有期千里而來!”
說罷,突然衝向房的木柱,明顯就是要赴死的模樣。
姬連城驚駭不己,衝上前手拉住了,卻被一甩,撞在了柱子上。
“砰——”
姬連城被大力的撞擊之後,整個腦袋都暈暈的,滿眼都是冒金星,“你又何苦要尋死呢!”
聽到一聲巨響,門被大力的開啟,清映回來之後,就站在門外,以防這個青墨有什麼作,一看,立刻飛上前,踹開了青墨,扶著姬連城道:“娘娘,您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
姬連城卻晃了晃腦袋,猛然坐起,抓著青墨問道:“青墨,你沒事兒吧?”
青墨被清映踹得半天回不過神,隨即拉開姬連城的手,“娘娘請自重!”
對於杞梁國,是有愧疚的,夏候瞻有本事滅掉杞梁,其中自有的一份功勞在,一直在怨恨夏候瞻,又何償不是在怨恨自己呢?
姬連城能夠理解青墨這種怪氣的語氣,可不代表清映也能理解。
清映雙手抱,冷冷的看著青墨,“青墨姑娘,該是請你自重才是吧,娘娘貴為一國之後,對你低三下四也就罷了,娘娘以前是公主之時,你也是如此囂張麼!”
“你!”青墨卻知道,以前還在杞梁時,青墨橫堅不過是一個宮,哪兒來的那麼大膽子,對姬連城呼三喝四。
所謂夾板氣便就是這樣了,兩邊都是有理,姬連城站在兩人中間,左右為難,“別鬧了,清映,我準備把青墨安排到芷蘿宮去!”
芷蘿宮,離棲宮不遠,是一個沒有後妃居住的宮殿,但是平日需得人打掃,所以還是需要安排幾個宮的。
清映想了一想,“可以。”
反正這個人離棲宮越遠越好,省得作出什麼妖蛾子,而且離開了棲宮,才能不當著姬連城的面,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青墨給除掉。
“我不同意!”青墨搖了搖頭,一臉懇切的看著姬連城,“這個皇宮之中,奴婢就只認識娘娘了,不能離開娘娘!”
清映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青墨剛剛還要一副恨不得姬連去死的模樣,變臉竟變得這麼快,眨眼間就說不離開娘娘了?
“青墨,皇上是見過你的,若是被他發現你在這兒,你的小命休矣,就聽我的話,去芷蘿宮吧!”姬連城扶著青墨的手臂,真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