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還未說出個所以然來,羅安就來報說皇上過來了。
姬連城只得再三代青墨,待在房裡千萬不要出來,而後自己去恭迎夏候瞻了。
“臣妾恭迎....”
“不必多禮了。”夏候瞻微微一笑,扶起,“連城,你額頭又怎麼了?”
這時才想起來,剛剛磕在了柱子上,還未來得及理,這邊皇上就來了。
咳嗽一聲尷尬的笑了笑道:“剛剛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怎麼總是這麼躁躁的。”夏候瞻皺著眉訓斥道:“上次你手上的傷,也是因為摔了一跤吧?”
雖然聽他是訓斥自己,可是姬連城心中不由的一暖,以前在杞梁,母后也經常因為這些小事而訓斥。
“來人,去把卿堯來。”夏候瞻心疼的抱起了。
姬連城卻想著青墨極有可能會看到,立刻掙了下來,“皇上,這天化日的,有失統!”
“行吧。”夏候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你便老實一些,別整天想那些有的沒的。”
姬連城不知夏候瞻己經知道了青墨的事,餘一直往青墨所待的地方瞄,心不在嫣的應了一聲,“臣妾知道了。”
卿堯的作很快,不一會兒便過來了,檢查了一下姬連城的況,不由的笑道:“咱們皇后娘娘可真是個奇人,這上的傷是一個接著一個。”
夏候瞻白了他一眼,卿堯立刻識相的收聲不說話,反到是姬連城笑了笑,“我可能是史上最到黴的皇后了?”
“皇后娘娘這頭上的包,用藥按一下便好,皇上不必擔憂。”卿堯笑了笑,抹上藥就給姬連城下手按。
他是個男子,就算是故意放小了力氣,終歸還是下手有些重的,按得姬連城痛得要命。
夏候瞻看著心疼不己,又想到他來了這麼久,姬連城半分都沒有要提青墨的事,心下不由的有些煩躁。
按完之後,卿堯又代了兩句,便匆匆走了,後像是有鬼在追一般。
他前腳走,夏候筱筱後腳就來了,沒想到夏候瞻也在,“見過皇兄!”
“你來找卿堯麼?”姬連城按著額角,果然頭上的包小了許多。
夏候筱筱點了點頭,看到姬連城又一直著額頭,“嫂嫂,您又怎麼了?”
“摔了個包。”姬連城最近老是傷,也是宮中的一大談資。
畢竟夏候瞻也沒有幾個妃子,宮裡這麼大,總歸是要有幾個八卦傳播一下的。
“卿堯剛剛走,你若是追上去的話,應該還能追得到的。”姬連城不想再糾結於自己傷的事,指了指宮門道。
夏候筱筱蹦蹦跳跳的走了,姬連城看了一眼夏候瞻,“皇上,時間也不早了,您該走了。”
“皇后這是在趕朕走麼?”夏候瞻似笑非笑,“朕突然想起來,這棲宮朕還沒有好好逛過,不如今日就由皇后娘娘親自帶朕逛逛如何?”
姬連城知道,一般夏候瞻在面前自稱朕時,就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