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不願意出來。
姬連城微微一笑,擺出一副端莊的姿態,心中卻不由的嘆氣,這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到是有意思。
“聽聞前幾日,江寧織造的輕容紗己經送進宮了,皇上讓人全給了皇后娘娘呢。”葉陌離突然不鹹不淡的說道,試圖將姬連城也拉這臺戲中。
劉玉煙點了點頭,“聽聞今年江寧織造改了織造方法,以金線為軸,飄逸與華貴並存呢!”
姬連城並不知道這件事,側過頭看了清映一眼,後者向點了點頭,“既然兩位都這麼喜歡,待會兒本宮便讓人把那些布送到你們宮裡去。”
“那怎麼敢呢。”葉陌離笑了笑,“那華貴的東西可不是我等可以穿的。”
姬連城卻並不想與糾纏,“妹妹這耳環不錯啊!”
葉陌離像是反應過來,“這個......皇上賞賜的。”
姬連城這會兒更是淡淡的道,“原來是皇上賞賜的,我還以為妹妹怎麼那麼大的膽子,居然將東珠戴在了耳朵上。”
葉陌離立即跪在了地上,取下了耳朵上的耳環,“請皇后娘娘恕罪,臣妾無意冒犯!”
東珠,正紅....
這些都只有皇后才能用的東西,葉陌離今日卻將東珠戴在了耳朵上,若是姬連城不願放過,今日不得要些苦。
姬連城笑了笑,“貴妃既然說是皇上賞賜的,那你便安心戴著就是,再這麼跪下去,到時候傳到皇上耳朵裡,豈不是本宮的罪過了?”
“不是的,是臣妾的錯!”葉陌離神複雜的跪在地上,腦中是思緒萬千。
一向喜歡這些豔麗的東西,比如正紅的裳,穿在上將襯得風萬種,可是了宮之後便不能再穿。
姬連城除了冊封大婚那天,就再也沒有穿過紅,葉陌離想,皇后也許並不喜歡紅,也沒有戴過任何東珠的首飾,說明也不喜歡東珠。
可是世事就是這樣,你想要的求而不得,別人卻是棄之如履,這是何等的不公平啊?
“算了,起來吧。”姬連城按了按眉心,“今日春大好,本宮心也不錯,這一次便不再計較。”
說完,姬連城站起,“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葉陌離與劉玉煙兩人齊齊恭送之後,劉玉煙掃了一眼邊人的耳朵,因為剛剛扯下耳環時有些慌張,此時的耳垂己經紅得如一般了。
“貴妃娘娘,臣妾也先行告退。”劉玉煙躬了躬行禮,而後走了。
溫的風吹過,起淺紅的角,葉陌離在原地沉默許久,突然站起,冷冷的說道:“翠蓮,我們回宮吧。”
看著葉陌離睛不定的臉,翠蓮垂下了頭,“是。”
葉陌離走得越來越快,回到南安宮中時,的眼睛微微有些發紅,“翠連,去把那件喜服拿過來。”
那是南安宮中,唯一是正紅的東西。
翠蓮見在發邊緣,也不敢多問,轉小步跑著把那件喜服拿了過來。
葉陌離冷冷一笑,拿起針線籃裡的剪刀,一剪子下去,喜服便被剪出來一個。
翠連驚呼一聲,“娘娘,您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