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聯手的人,其實兩位公子都見過的......就是吳家客棧的那幾個夥計......祁三便是他們首領......不過,那個時候,他們的份還不是什麼吳家客棧的夥計,而是吳氏山莊,聽命於吳守道的僕從......”吳搖凰緩緩的說道。
“果然是他們......看來吳姑娘跟他們實在是深義重,我總算理解了你為何寧願自己死,也要救他們的原因......若不是你跟他們深厚,今夜你也不會跟我們說出這裡曾經發生的一切......”蘇凌緩緩點頭道。
“那候覽走後,也許是因為我比較配合的原因,吳守道竟未在將我關起來......只是命令山莊的人,將我的牢牢地看住,在山莊,我可以隨意活,但是絕對不允許出那山莊的大門......雖然我還是沒有完全自由,但總比關在那房中強上了許多......”吳搖凰說道。
“我一直很奇怪,寇弘已經被吳守道所殺,那可是寇家的莊主,就算之前他不見蹤影,寇氏山莊的人或許會認為寇弘外出了,在某個地方留宿......可是這已經過去了三天,為何寇氏山莊的人毫無靜呢?他們就不派人尋找寇弘的下落麼?......”蘇凌有些奇怪道。
“怎麼沒有找,第二天那寇氏山莊便整個山莊都員了起來,開始撒出大波的人去尋找寇弘的下落了,只是那時,我被吳守道關在房中,與外面隔絕,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等我被放出來之後,我亦曾悄悄問過祁三,祁三卻是不敢跟我多說,只告訴我寇氏山莊出了大事,現在已經自難保了......”吳搖凰道。
“我心中雖然震驚,但還是多多有些不相信的,寇氏山莊的整實力,原本就比吳氏山莊強上很多,當年青羽軍覆亡之際,保護寇惟中和吳守道殺出重圍的死士,也多是寇惟中麾下的人,雖然後面他們二人在青淄鎮建立了這兩個山莊,但大部分的原先跟隨兩人的死士,都做了寇氏山莊的護院和莊客,只有吳守道的幾個嫡系部下和極部分的人,選擇了吳氏山莊......”
吳搖凰說到這裡,冷笑道:“那吳守道雖然表面上依舊與寇惟中稱兄道弟,不分彼此,但其實在他心裡,就因為這件事折了他的臉面,他便從那時起已經開始記恨上了寇惟中,只是表面之上沒有帶出來罷了......”
“我記得很清楚,曾經有一次,吳守道不知在外面跟什麼吃酒,很晚才回來,卻是吃得爛醉如泥,他當著我和他那幾個心腹,以手指著寇氏山莊的方向,破口大罵了好一陣,我那時雖小,但是他滿是怨恨的眼中的赤紅之,我到現在都沒有忘記......也是從那時開始,我對吳守道有了影,開始對他害怕起來......“吳搖凰回憶道。
“那吳守道錙銖必較,表面之上大度灑,實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只是,寇惟中為人忠厚,也不拘小節,因此從來沒有對吳守道有過防備......所以,時間長了,很多原本跟隨吳守道的人,認清了他的真面目,紛紛找了一些明面上的理由,轉投寇氏山莊去了,吳守道表面淡然,實則心中恨意愈深......”
吳搖凰頓了頓,又道:“所以,寇吳兩大山莊,雖然並稱於青淄鎮,但其實都知道,寇氏山莊的實力,穩吳氏山莊一頭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寇惟中的境界也比吳守道強,當時吳守道乃是八境初期的實力,而寇惟中已然要突破九境了......所以,我雖然聽了祁三所言,但還是有些不相信寇氏山莊真的會出什麼事......”
吳搖凰忽的神有些黯然,聲音低沉道:“然而,就在那候覽走後三日,青淄鎮外,突然出現了一大批朝廷金甲衛軍,他們如風捲殘雲一般開進了青淄鎮中,當時整個青淄鎮都人心惶惶的,我在山莊之,都能夠聽到外面沉沉的馬蹄聲音,震得大地都......”
“而金甲衛軍出現的當日,那吳守道竟然離開了山莊,此後兩日才再次回來......我當時已經沒有那麼慌了,畢竟我還以為他是我的父親,再如何,我們也有父之,所以,我仗著膽子跟他說,為何青淄鎮會出現如此多的朝廷衛軍呢......”
吳搖凰苦笑一聲道:“我必須承認,直到那一刻,我還顧念著他的安危,我雖然年歲不大,從廣原城逃走的事,我卻是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都是青羽軍的人,朝廷就是我們的死對頭......”
“我當時其實是因為擔心那吳守道的安危,害怕他的青羽軍網反叛的份被朝廷知曉了,這些突然出現的大批衛軍目標是他......所以才好意提醒......”
吳搖凰自嘲似地搖了搖頭道:“可是......我真的是太蠢了......那個時候還沒有看清吳守道的真面目,竟然還在為他擔心......”
蘇凌嘆了口氣,出言安道:“吳姑娘也不要過於自責,當時你不清楚你的世,兒對父親的關心,那是本使然......”
吳搖凰慘然一笑道:“可是,那吳守道聽完之後,卻然大怒,反手就打了我一掌,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敢哭出聲,他罵我賤人,他說我本就不是在擔心他,而是在擔心那寇氏山莊寇惟中的安危吧......我哭著說不是,我就是擔心他而已......”
“他這才惡狠狠地看著我說,那朝廷的金甲衛軍來到青淄鎮就是來抓青羽軍餘孽的,但不是他,他從來都沒做過什麼青羽軍,朝廷的金甲衛軍抓的是寇惟中......”
蘇凌和林不浪聞言,眼眉倒豎,皆怒滿膛。
“我大驚,我問他朝廷如何會知道寇惟中是青羽軍餘孽的......我甚至求他,看在他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出手幫幫寇惟中......”
“可是那吳守道卻一陣狂笑,他說他已經幫了寇惟中好大的忙了......親自幫他解了......親自砍下了他的頭顱......他更告訴我,朝廷知道寇惟中是青羽軍的原因,就是他吳守道親自向前將軍候覽舉發的......而這次的金甲衛軍,也是候覽奉了天子詔令,調撥前來剿賊的......”
“吳守道竟然連自己出生死的結義大哥都能出賣!.....狼心狗肺之徒!......背信棄義,世間怎麼有如此卑鄙小人!......”林不浪氣的口一起一伏,破口大罵。
蘇凌也是攥了拳頭。
“原來,前兩天那候覽突然前來,是收到了吳守道的邀約,原本是要跟吳守道商議婚事的事的,可是席前那候覽告訴吳守道,吳守道到朝中做的事,有些困難,因為吳守道只是在青淄鎮有名氣,又不是什麼世代門閥,所以想要做一個實權的武,怕是難以運作,若只是做一個千戶倒還勉強夠格......”
吳搖凰冷笑譏諷道:“那時的吳守道,早已經迷失在權利的慾之中了,他野心甚大,本不滿足做一個千戶......所以他問那候覽,若是自己必須要做一個實權的武,該如何行事,那候覽倒是有幾分小伎倆,他告訴吳守道,除非吳守道立下天大的功勞,比如助朝廷剿滅反對朝廷的叛賊這樣的事,那做一個雜號將軍卻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候覽也說得明白,如今世,朝廷的雜號將軍已然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
“所以,那吳守道才想到了寇惟中的頭上,向候覽舉發了寇惟中,兩個人一拍即合,決定構陷寇惟中,並商議瞭如何不使吳守道暴份的計策......”
蘇凌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一切,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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