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吳守道告訴我的,或許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又多麼值得炫耀的事吧,又或許他覺得我本不足以威脅到他,所以並沒有瞞......”
吳搖凰說到這裡,聲音愈加低沉道:“吳守道還似炫耀一般的告訴我,是他親自砍下的寇惟中的頭顱,他說,反正他也活不了,他一刀下去,也算讓他那個好大哥解了......”
吳搖凰說完這些,閉上了雙眸,沉默許久都沒有說話。
蘇凌和林不浪也默然無語。
或許他們每個人,都無法再找出任何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那個吳守道了,這樣的人,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有冷的野才能去做。
不,野也有他們的生存法則.......禽不如雖然老套,他們也說過許多次了,可是,唯有這個詞,還或多或的可以用來形容那個吳守道。
終於,蘇凌打破了沉默道:“吳姑娘,你方才一直說,那吳守道練了一種邪道功法,而且一直藏著,但不知吳姑娘可知道,他的邪道功法名字什麼,又是源自何呢?”
吳搖凰搖了搖頭道:“源自何我不清楚,那吳守道至死也沒有說......但是這邪道功法的名字,我卻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功法的名字,十分的奇怪,好像不是我大晉的功法......”
蘇凌心中驀地一,急忙開口問道:“奇怪?怎麼風格奇怪法?......”
“那個功法的名字,我始終覺得不是大晉功法,大晉功法的命名方式咱們都清楚,還有功法的名字便是再長也不會超過七八個字嗎,而他告訴我功法名字的時候,那名字就很長......”
吳搖凰停了一下,似乎回憶了一陣,方才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功法的名字做釋魂百鬼祭忍秘訣......足足有九個字的......”
林不浪聞言,卻是有些詫異道:“這.....這什麼?......我可從未聽過有這樣奇怪名字的功法......”
蘇凌心中已然明瞭了許多,冷笑一聲,沉聲道:“呵呵......你沒聽說過,我可是知道這是什麼狗屁功法......狗日的東西,他們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林不浪看著蘇凌,不知道蘇凌這突然的咒罵因為什麼,還有蘇凌所言的他們又是指的何人......
“公子,你所說的他們害人不淺,他們究竟是誰啊?......”林不浪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一群沒有進化完全的畜生罷了......”
蘇凌擺了擺手道:“罷了,此事到此為止,總之,那吳守道到底修煉的是什麼邪門歪道的功法,我已經清楚了,看來他絕對不是像咱們瞭解的那樣.....他背後應該還有更藏的更深的勢力......”
吳搖凰也有些愕然,卻還是有些無奈和憾道:“只是可惜,吳守道幾年前已經死了......”
蘇凌似有深意地了笑了起來,看向吳搖凰,一字一頓道:“吳姑娘,你就真的那麼肯定,這吳守道已經死了麼?......”
吳搖凰頓時大驚,連著後退了數步,方一臉驚恐和難以置通道:“蘇公子,你為何要這麼問?吳守道定然是死了,是我親自殺了他的,我親眼所見,豈能有錯?”
蘇凌擺了擺手道:“吳姑娘不要張,我也不過是這麼一說,這種作惡多端的人,死了最好......我不過是再確定一下......吳姑娘,你還是仔仔細細地把與此有關的事講一講吧,也好讓我有一個比較直觀而準確的判斷!”
蘇凌的神十分鄭重,朝著吳搖凰拱了拱手。
吳搖凰神一暗,緩緩嘆息,半晌方艱難開口道:“那是寇氏山莊被焚燬之後的第五天,那夜乃是十五,月圓之夜,不知為何,那吳守道的心似乎很好,他命人在湖邊涼亭上擺了一桌酒菜,更讓人喚我前來,要我陪他吃酒......我不敢不去,便違心地給他佈菜倒酒......那夜他吃了許多酒,吃得整個人面紅耳赤,眼睛都是紅,更是當著我的面,將上得一不掛......”
“我當時心中覺得很恥,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而我還不知道,我的噩夢,便是從那時開始的......他仗著酒勁,開始對我手腳,我害怕極了,當時我還認為,他定是吃酒昏了頭,再如何,我是他的兒,他絕對不可能對我......”
“可是我想錯了,他忽地一把將我抱住,開始用力的撕扯我的服,或許由於本能,我開始大聲的尖,並不停地掙扎......他應該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反抗激烈,也或許是吃酒太多,我使勁地推搡之下,竟將他退了一個趔趄,我驚慌失措的掩了衫,奪路而逃,跑出了小亭,他便在後面獰笑著,也不急於追我,就一直跟著我,看著我驚恐地邊邊跑......我當時害怕而絕,因為我發現,我無論如何喊,整個吳氏山莊,連一個人回應都沒有,一路跑下去,我連一個僕人丫鬟都沒有遇到......”
吳搖凰說到這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息起來,臉也不由自主地變得驚恐起來。
蘇凌明白,讓回憶並講出這麼殘忍而屈辱的事,對這個娘來講,實在太過殘酷。
可是,蘇凌也沒有辦法,他已經極其肯定那吳守道背後定然有藏更深的勢力......那個勢力究竟是來自何方,蘇凌幾乎能夠猜出來,但是,他並不想依靠這個猜測下結論,他明白,必須要弄清楚一切,才能得知藏在表面的真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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