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哥德赫猜想是啥，但對這個名詞確實有所耳聞的天和加雯：“……”
“那什麼，所以在老爺子您看來，數學是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加雯打破了這片有些微妙的沉默。
“普通人在山底看著智者攀登懸崖，而這些智者一生的意義只是在懸崖上留下一個新的巖釘……”
梅林抿了口汽水，淡淡地說道：“以便讓未來某個到數學之神青睞的怪省下一個下午茶的時間。”
更長的沉默後，加雯扯出了一個微妙的苦笑：“這是否有些太殘酷了？”
“那就要看你從什麼角度去看待這件事了。”
梅林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語氣很是平靜地說道：“比如說墨小子，他或許比你要強一些，在學界卻依然無法對過於低調的我造任何威脅，然而這並不妨礙【無罪之界】中的我一直在客觀角度上為他效力，不是麼？”
加雯微微頷首，輕笑道：“看來我們該言歸正傳了。”
“加赫雷斯解決了【浸罪塔】的自毀問題，在我的改良下，他那相對稚的模型已經被落實在圖紙上。”
梅林抱著胳膊，語氣古井無波：“此時此刻，歐西里斯正在我的工坊中製造第一條生產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第一座量產型【浸罪塔】就能以元件形式被打包送往前線。”
“嗯……”
加雯微微頷首，問道：“那我們現在的量產型【浸罪塔】，比你之前給老闆看的計劃書中有什麼區別嗎？”
“續航能力要打個對摺，本則要相應的增加三倍。”
梅林瞥了加赫雷斯一眼，解釋道：“這小子同樣沒有解決汙染的辦法，但他卻提出了更加低端廉價的‘元件更換’思路，只要將必備元件當一次耗材，不計後果地用充能系統進行強超載的話，就算是最新的【浸罪核心】也沒辦法立即毀掉廣播系統，如此一來——”
“威力不會到影響，對麼？”
已經想通了這一點的加雯眯起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是否要讓【浸罪塔】這種存在出現於正面戰場上，對吧？”
梅林微微頷首，正道：“沒錯，既然你看過那份專案概述，應該也明白對【浸罪塔】的應用會造什麼後果，就算是我這種對時局並不敏的人，也知道這東西一個作不好，就會讓我們為眾矢之的。”
“這東西不能出現在正面戰場上。”
加雯了眉心，輕輕搖頭道：“李佛說過，天柱山這段時間正切關注著西南這邊的況，雖然沙文這邊暫時沒有到懷疑，但如果【浸罪塔】出現在正面戰場，就一定會被察覺到端倪，到那時候……我擔心咱們會面臨跟當年那太王朝一樣的結局。”
梅林風輕雲淡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不過您放心，【浸罪塔】肯定是能派上用場的。”
加雯出了一個令人安心的微笑，語氣輕快地說道：“事實上，按照咱們原來的時間表，【浸罪塔】其實是完全可以列裝的……在格里芬王朝滅亡之後。”
梅林不置可否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先做三臺吧。”
加雯：“誒？但是現在……”
“現在這些東西不適合上前線，我當然知道。”
梅林抬手打斷了加雯，淡淡地說道：“但如果是在後方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加雯柳眉微蹙，輕聲重複道：“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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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十五百六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