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麼就讓我來做一個簡短的總結好了。”
房短暫的沉默後，加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輕聲道：“首先，在天然立場上來說，無論是【傳世】丹瑪斯·雷米德普、【繁星】戴安娜·A·阿奇佐爾緹，亦或是您這位【歌者】穆塔爾·奇拉比，與老闆之間都是毋庸置疑、毫無妥協餘地的敵對立場。”
穆塔爾微笑點頭，樂道：“沒錯，但試問這個世界又有哪個正常人會選擇與王上站在一起呢？”
“謝您的誇獎，閣下。”
加雯出了一個驕傲的微笑，繼續說道：“而在這一前提下，窺伺到老闆的三大占星師，分別選擇了一條抗爭之路，聽您的意思，應該是一位留在了產與火種，一位選擇了悲壯的犧牲，一位小心地蔽自己，試圖打‘敵人’部。”
“前兩位大抵正確，但最後那位試圖藏自己的偉人，不可避免地在踐行計劃的過程中出了一點意外。”
穆塔爾讚許地點了點頭，聳肩道：“當然，就算只是‘意外’，也並沒有徹底超出他的掌控，用那些工程學者的話說，這只是一點許可範圍的‘變數’而已。”
加雯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對方那張一本正經，卻著某種說不出的詭異，彷彿停留在某種超出瘋狂閾值般平靜的臉，直言不諱地問道：“拋開永遠掌控一切，永遠聰明伶俐的老闆不談，我想我們所有人都對你口中的‘變數’很興趣。”
“好啊，那就談談這份變數吧。”
穆塔爾灑然一笑，語氣輕快地說道：“你們應該可以理解，作為一個優秀的占星師，邊通常都會有一兩個打雜的學徒，而我則是三人中學徒最多的，在我的印象裡，我這一生總共收了一百六十七個學徒，只可惜，當他們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天賦，留在我邊除了能夠解決溫飽之外終其一生都很難再有就後，就紛紛離開了我，這真令人傷心。”
加雯並不在意對方忽然扯遠了話題，只是口吻輕快地說道：“看來您選學徒的眼要比另外兩位差一些。”
“那倒不是，我們之間的區別在於，【傳世】和【繁星】只會去找那些真正優秀的人才，尤其是【傳世】，他們一脈一輩子只會收一個學徒，而那個人註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潛力的預見天才，從來都沒有意外。”
穆塔爾咧一笑，傲然道：“而我，通常不會打擊學徒們的自信與自尊，比起他們是否有天賦，我更看重他們是否能更好地完我的工作，所以在我的篩選理論中，唯一重要的條件，就是在對方不會在意識到自己的無能後揍我一頓，或者到宣揚我是個爛人的謊言。”
加雯咂了咂，悠悠地說道：“我對最後那段容中的‘謊言’持保留態度。”
“總而言之，那些沒良心的傢伙最後都離開了我，最終，因為脾氣好有能辦事兒的蛋實在太了，我邊只剩下了一個學徒，那是個與其他同窗一樣沒有天賦，但卻藏滿了無數小秘的孩子。”
穆塔爾豎起了一食指，驕傲地說道：“他是個很優秀的孩子，名字做羅姆·弗拉明戈。”
就在這時，梅林忽然抬眼了句話，問道：“我很好奇，那些所謂的小秘，在你眼中同樣也是秘嗎？”
“哈哈，怎麼可能~”
穆塔爾嗤笑一聲，擺手道：“他的一切在我眼中都無所遁形，而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說到底，那只是我們兩個之間心照不宣的紐帶罷了，我需要一個優秀的學徒，他需要留在我邊，而在這種況下，彼此對那些瑣事緘口不言……對我們兩個都好。”
“這種聰明人之間的關係還真令人羨慕。”
梅林扯了扯角，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試圖把自己那條大胳膊藏起來的加赫雷斯，冷笑道：“我這邊就倒黴多了。”
加赫雷斯：“……”
“別這樣，梅林大師，別這樣。”
穆塔爾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滿臉篤定地說道：“相信我，加赫雷斯年將會是您這一生最引以為傲的學徒，您本無法想象，自己會為他做到什麼程度。”
加赫雷斯：“……？”
梅林則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可以繼續了。”
“好的好的，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我最滿意的學徒，羅姆·弗拉明戈。”
穆塔爾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很是愉快地說道：“雖然我已經忘了他是人類、靈、半人還是其它別的什麼，也忘了他是男是，喜歡穿什麼樣的服，為我跑過多次，但那無傷大雅，重要的是……他是天柱山的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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