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徑直走上二樓,推開田大老爺之前坐過的那間房,坐在紫檀木椅子上,微微閉上雙眼。
窗外的照進來,落在他上,卻沒什麼暖意——
雷家、田大老爺、李主簿……這些人勾結在一起私開賭坊,盤剝百姓,今天,也該好好算算了。
與此同時,雷家府邸之中,一片靜謐祥和。
寬敞的會客廳裡,佈置得頗為講究,桌椅擺放規整,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著一文雅之氣。
雷大老爺雷漢,正端坐在那把雕花太師椅上,手中端著一盞青花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茶,神悠然。
這茶是他特意從江南高價購來的明前龍井,口清香,回味悠長。
此時,腳步聲響起,兒子雷天佑從外面歸來。
他著巡防隊的戰甲,英姿颯爽,只是此時臉上帶著些許疲憊與憤懣。
他邁著大步走進來,將上沉重的戰甲一件件卸了下去,隨意地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畢竟他為巡防隊隊長,每日都要巡查益州城的大街小巷,保一方平安,責任重大。
“我兒回來了?”雷漢緩緩抬起頭,目溫和,角帶著一抹笑意,輕聲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醇厚而沉穩,彷彿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父親,我回來了。”雷天佑說著,一屁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向後一仰,臉上滿是緒。
他的眉頭皺,眼神中出一不甘和憤怒,彷彿心中藏著一團怒火,隨時都可能噴發出來。
雷漢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心中已然猜到了幾分,緩緩說道:
“這是還在為林家那個人,鬧緒嗎?都已經跟你說了多遍,早就已經給你安排了親事。至於那個殘花敗柳,等利用完了之後,直接踹了就行。”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看咱們現在開設的賭房,他們林家出了兩千兩。如果當初你直接和他們鬧掰的話,你覺得人家會出這麼多銀子嗎?”
雷漢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出了得意的神,眼睛微微眯起,彷彿在回味著自己的算計。
這可都是他的算計。
當初聚財閣開設起來的時候,雷家正缺銀子。
畢竟雷家雖然家大業大,但開銷也大,賺錢的產業也不多了。
但是,當初兒子並沒有和林家鬧掰,甚至還打算接納那個所謂的“殘花敗柳”,林家大為甚至激,這不就放了嗎?
拿出了足足兩千多兩銀子,幫助雷家開設了聚財閣。
這聚財閣就像是雷家的一棵搖錢樹,在雷漢的心經營下,生意日益紅火。
“但是這口氣我咽不下去,那個陳平安,睡了我的未婚妻,他該死!”
雷天佑說到這的時候,一掌狠狠地拍在椅子上,手掌與椅子撞發出“啪”的一聲巨響,他的憤怒之溢於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