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馬玉，眼神里滿是愧疚：
“玉姐，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他把巡檢司要把兒許配給他的事說了出來。
包括巡檢司不容拒絕的態度，還有他自己的顧慮：
“我知道我答應過你，要娶你做正妻，可現在……”
他話沒說完，卻見馬玉臉上沒有毫生氣，反而出了欣的笑。
陳平安愣住了：“玉姐，你……”
“平安，這是好事啊！”馬玉打斷他，眼裡閃著，
“巡檢司大人看重你，才會把兒許配給你。你現在是邢獄司，邊需要有個面的夫人幫你撐場面。
蘇大小姐是宦人家的兒，知書達理，正好能幫你。”
“可是我答應過你……”
“傻孩子，我知道你重義。”馬玉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溫，
“我這輩子，能跟著你，有口飯吃，有個安穩的家，就已經很滿足了。
正妻還是側室，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盼著你能越來越好，盼著陳家能早點有後——
你爹孃走得早，你總得給陳家留個啊。”
陳平安看著馬玉眼裡的真誠，心裡又酸又暖。
他知道馬玉是真心為他好，可他心裡的坎卻過不去——
他不想讓馬玉委屈，更不想因為一場政治聯姻，辜負了的深。
“玉姐，你再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辦法的。”
陳平安握的手，語氣堅定，
“我不會讓你委屈的。”
馬玉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不斷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吃完飯，陳平安心裡還是堵得慌。
跟馬玉說想出去走走，就走出了宅子。
夜裡的草廟村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聲。
還有寒風颳過樹梢的“嗚嗚”聲。
雪還在下，零星的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很快就化了。
他沿著村路慢慢走，越往村西頭走，景象就越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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