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心中一哂,道:“殿下,知府大人明知您對我的看重,卻還敢對我痛下殺手,這分明就是不將您放在眼裡,藐視殿下,藐視皇權!”
長公主冷哼,抬起頭目銳利地看向陳良,語氣微涼:“哦?”
聲音微沉:“陳良,曾慶國曾揚言你目無法紀,目中無人,要將你革職查辦,可見他對你心中見、過節甚深,焉知你對他不是一樣?他好歹為一城知府,又怎會知法犯法,招攬流寇作為護衛長?還留下如此陋的證據?”
此話一齣,陳良心下一突。
他也有些奇怪,曾慶國看著不像是個蠢人,怎麼會留下這麼明顯的證據?
這也難怪長公主會懷疑他造事實。
不過,陳良不屑這麼做。
他坦然道:“長公主,下確實睚眥必報。但此次呈上證據,絕不僅僅是為了一己之私。下與知府大人素無集,可他卻在侯府宴會上與下作對,下焉能不恨他?可下卻不屑做這種小人行徑,男子漢大丈夫,若有恩怨,大可憑手上功夫見真章!”
他答的坦,倒是讓長公主刮目相看。
長公主神緩和了幾分,眼中閃過一欣賞:“你能如此坦誠,倒也難得。此事先按下,待到京中,定會置的讓你滿意。”
陳良垂眸:“謝殿下主持公道。”
此事平息過後,歇了半晌,隊伍便又繼續向東前進,行了半日抵達開封城外。
便尋了一個視野開闊的林子繼續安營紮寨,休養生息。
剛夜,月如水灑在營地。
陳良正在營帳中整理思緒,順便用了點正義值,將八卦刀提升些許,突然帳外聽到一陣輕的腳步聲。
接著,營帳門簾被輕輕挑起,長樂郡主端著一盤糕點,與的丫鬟枝香走了進來。
“陳公子,我親手做了些糕點,想著給你送來嚐嚐。”長樂郡主微微一笑,端莊知禮的模樣,與那日撲蝶的憨判若兩人。
陳良心頭微熱。
可他深知自己份卑微,若與郡主走得太近,難免被人上挾恩以報的標籤。
況且,他還沒有這麼膽包天,敢肖想一個郡主。
唉,封建王朝,沒點兒權利和地位,哪有自由談的選擇啊!
陳良心中慨,面上也不由帶出幾分冷淡:“多謝郡主意,只是在下素來不喜甜食,恐怕要辜負郡主心意了。”
枝香氣鼓鼓的為自家主子鳴不平:“陳三爺倒是好大的架子!我們小姐難得親自下廚為表謝,你……”
“枝香!”
長樂臉一沉,瞪了一眼丫鬟,這才對陳良福了福:“是我沒有打聽清楚,叨擾恩公了,只是這糕點並沒有放糖,恩公且留著墊墊肚子吧。”
說罷,強扯出一抹笑來,期盼的看了他兩眼,這才拉著枝香出了營帳。
陳良沒有忽視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心下一震。
莫不是他的錯覺?為什麼覺長樂郡主在他面前表現的那麼卑微?難不這長樂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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