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不是會隨意打探這些小事的人,顧曦努力回想著剛剛在自己腦中閃過的幾個畫面,自己對於乘風的,對自己來說是有些丟人,但對乘風來說,他不見得會這麼計較,但是他既然開口問了執書,那便意味著自己肯定做了更“出格”的事。
陸明的院子裡,他看著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出錯的乘風皺眉,“你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歇息了幾天,怎麼把功夫也落下了?”
乘風手握著劍,低垂著眉,昨晚的一幕幕在他心頭上重現,片刻,他閉上眼睛,試圖屏退掉這些干擾了自己一整夜的記憶,但顯而易見的,他做不到。
無可奈何,他抬起頭,對著陸明說道:“您去歇息吧,我自己再練一會。”
陸明看著他,他並不知道乘風心中在想什麼,但能看出來他被他心中所想困住了。
陸明雙手背在後,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記住你的初心。”
乘風站在庭院中,手中的劍鋒如霜,寒反進他眼底。
陸明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走了,留下乘風一個人。
忽然,劍鋒劃過空氣,挑起庭院中的青石子,照,劍尖微微抖,浮在劍上發出亮眼的芒,乘風卻毫不閃躲,直視著那一點芒。
亮在最後卻變了一雙眼睛。
他不敢再直視,揮劍,亮轉移到乘風的臉頰邊上留下來的汗。
乘風在院子裡練了整整一天的劍,像是不會累似的。
一直到晚膳時間都過了,他才回到院子裡,只不過一回去,便引起一路上所有人的注意。
抱弦看到他的時候,更是直接驚呼,“乘風,你掉水裡去了嗎?”
乘風沒回答,只是略過抱弦,看向後的屋子,只不過,平常都開著的窗戶在此時卻都關上了,不然的話,按照以往他回來時候的景象,便能從這裡看到坐在窗邊的顧曦,而前幾日,自己更是還和坐在窗邊下棋。
但眼下,他只能看見那雕刻的窗框。
乘風收回目,徑直往自己屋子裡走,任憑抱弦在後面喊他都聽不見。
“真是奇了怪了。”抱弦嘟囔了一句,而後便走進了屋子裡。
屋,顧曦正站在窗戶不遠,一都不敢,執書則站在貴妃榻邊,看樣子,是剛剛把窗戶關上。
抱弦端著糕點進來,裡還不忘說著,“公主,乘風今天也有點奇怪了些。”
顧曦本就於心驚跳當中,聞言更是嚇了一跳,“怎麼個……奇怪法。”
“原本他午膳都是回來院子裡用的,但今天本沒見到他人影,剛剛回來的時候,更是一的汗,像是從河裡剛撈上來似的。”
顧曦聽著,試圖把乘風的反常跟昨晚的事聯絡起來,但到底想象不出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樣的事才會對乘風造這樣的影響。
“你們去陸伯伯那……”
顧曦說到一般停下,今日一整天都覺得公主不太對勁的執書立即問道:“公主要我們去陸將軍那做什麼?”
“算了,沒有。”顧曦搖搖頭,把自己的想法收回到肚子裡。
原是想讓底下的人去問問陸伯伯今日乘風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但仔細一想,若是自己派人去問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先讓自己出來馬腳,畢竟顧曦今日想了一天的對策,那就是就算乘風主來問,也咬死了自己忘記了昨晚醉後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事的影響,顧曦第二日早早就起了,就連執書都還沒過來醒,就已經披上外,自己把窗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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