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反常
◎過分親近。◎
進了勤政殿，裴衡正埋 頭在案牘中，彷彿不知自己來了一般。
但顧曦卻看見了他微的領，心中發笑，那翠人哪裡是來送糕點。
想到這裡，顧曦已經明白了半分，剛剛那翠人在殿外對著自己皮裡秋的，想來就是因為裴衡聽見自己來了，而把趕了出去的緣故。
只是這裴衡，還非要在自己面前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
輕咳一聲，“衡表哥。”
裴衡就真的如同剛知道來了一般，抬起頭，臉上一片驚喜，“舒，你怎麼來了？”
顧曦在此時樂意恭維他，便道：“想來表哥心國事，沒注意到我也是正常的。”
顧曦說著，把糕點從抱弦手中接過，放到裴衡面前。
裴衡倒也不傻，他是當事人，最是知道顧曦對他的態度，今日反常，顧曦不僅主來找他，還是到勤政殿來找他，想來一定是有事的。
“這玫瑰倒是朕最喜的，”裴衡說著，便拿起一塊放進裡，“舒今日來此所謂何事？”
“原是皇祖母讓我過來瞧瞧表哥的。”
裴衡眼睛亮了一亮，“皇祖母讓你過來的？”
顧曦微一蹙眉，想到自己眼下是面對著誰，縱然心底有疑，但還是迅速恢復平常，點點頭，毫不虛心地“嗯”了一聲，“我原本覺著，這個時間來找表哥，或許有些打攪，但想了想，還是來了。”
從顧曦家中他出事開始，太皇太后面對顧曦和裴衡一事便換了態度，這是裴衡一直苦惱的，但眼下聽見皇祖母讓顧曦主來找自己，想來莫不是皇祖母回心轉意了，裴衡一陣欣喜，玫瑰在他手裡立即消失了一大半，“那是什麼讓舒表妹覺得不打擾了呢？”
顧曦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般道：“之前表哥知道了我在溪州遇到山匪一事，這幾日我聽聞衡表哥讓徵表哥親自上山剿匪？”
裴衡手中著的剩下的半塊玫瑰立刻吃不下了，他垂下手，半真半假地笑道：“表妹莫不是覺得朕這麼做不妥？”
顧曦：“表哥說笑了，您貴為天子，自然是怎麼做都是對的。”
裴衡像是得了安，聞言笑笑，把剩下的半塊玫瑰消滅了。
顧曦繼續道：“只是表哥與徵表哥總是手足，剿匪一事兇險，舒想著，衡表哥總得替徵表哥想著些吧。”
裴衡面上繼續笑著，只是那笑不達眼底，“舒向來不喜歡管這些閒事，今日怎麼忽然提起？”
“徵表哥於我有恩，我也不好他因為我，卻以涉險。”
“以涉險？不過是上山剿匪，怎麼就涉險了，”裴衡像是聽不進去話，打定主意不接顧曦的話。
“衡表哥比我聰明，定是知道上山剿匪猶如狼虎窩的，徵表哥此前到底是在翎京養尊優……”
顧曦沒把話說完，只是裴衡到底也聽懂了。
“此前，舒表妹與皇兄並不悉，沒想去了一趟烏州，倒是知心起來了。”
顧曦心底發笑，自己只是為裴徵說了兩句話，就被說知心了，但今天是故意來讓裴衡誤會的，聞言便道：“知心說不上，只是到底不好讓衡表哥專門為了我，便讓徵表哥親自上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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