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遠舟的過去 “你看著年紀不大，口氣倒……
“正跟你聊呢, 不許再我。”燕寧清清嗓子，義正言辭道。
司空硯初目不轉睛地盯著的臉看，輕笑一聲：“好, 那我繼續洗耳恭聽。”
“至於遠舟，他其實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燕寧垂眸低聲道。
“他也是寧安國人？”司空硯初道。
燕寧含笑打趣道：“嗯, 只不過他比我早出生五十年, 若是他當年沒死，說不定我還能在寧安國見到他呢，但恐怕我見到的是一位老人家，而非一位俊朗青年了。”
提起遠舟, 燕寧其實平日裡最是信賴他，大多公事或私事都會給他理, 並非因為倆人是來自同一國這一層原因，而是他們都曾不人待見。
同病相憐之人通常都會惺惺相惜，恰好遠舟又能力卓絕，便了最用得順手的得力干將。
他不會問任何原因, 永遠都會聽從的指揮, 將任務執行得完無缺。
離一事, 遠舟無疑是在其中起了很大的功勞。
他平日裡待人接溫和友善，但遇到極大的危險時便會突然變了一個人, 變得兇猛無比，有時甚至會六親不認, 燕寧覺得這應當是和他曾經的遭遇有關。
初次遇見他時，他便是這般發狂的狀態。
那會兒, 燕寧初幽蘭州，人生地不，本想在幽蘭州找個偏僻府獨自修行, 卻正好撞見了陷癲狂狀態的遠舟在和想要搶奪他力量的惡鬼廝殺。
好奇的燕寧便坐下旁觀，想看看這兩隻惡鬼之間誰會勝出。
惡鬼除了吃人修煉，也是能食同類來奪取力量。
不過燕寧是不屑於做這種事的，除非對方不識好歹，非要挑釁，否則懶得理會。
眼看遠舟勝出後，將那惡鬼一整個吞腹中，忽然意識到自己下一刻也會有危險。
面前的他眼赤紅，神瘋癲，本不似尋常狀態，見到一旁的燕寧，他的眼神甚是直白，分明是打量獵的眼神。
他了自己的，一步一步地邁向燕寧。
燕寧頓時警鈴大作，試圖與他通，解釋自己並非想要與他為敵，可他卻充耳不聞，像是失了心智一般，眼裡只有明晃晃的殺意。
就在準備不得不與之手時，遠舟卻忽然之間眼神恢復了清明，褪去了赤紅之，他低頭看向地上，似是在尋找什麼，又抬頭打量周圍，吞嚥了下口水，剎那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眼裡佈滿了痛苦之，崩潰地抱頭喊，哀嚎聲不絕於耳，燕寧聽得直皺眉頭。
見他停下，本想趁此一走了之，可看到他這般慘狀，平白生了一不忍之心。
良久，遠舟漸漸冷靜下來，卻見並未離開，頗為驚訝道：“你竟還沒走？就不怕我真吃了你？”
“誰吃誰還不一定呢，你可別小瞧本姑娘。”燕寧雙手抱臂，一雙清亮乾淨的眼眸滿是不屑。
遠舟失笑道：“你看著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燕寧瞧他面上略顯疲憊之，雙目也有些無神，約猜到方才陷癲狂大抵並非他所願，偏頭一笑道：“你方才分明想要攻擊我，是想吃了那隻惡鬼一般吃了我吧，為何又停下了？”
此番話正遠舟痛點，他面發白，雙手抖，瓣抿一線，撇過頭去，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險些冒犯了姑娘，抱歉。”
他開口的嗓音嘶啞至極，但燕寧聽出了他的抱歉是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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