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害怕 從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哪怕……
“我也是在那次進你的神識後才想起了一切, 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燕寧回過神來,遲來的怒火終究還是湧了上來, 將司空硯初一把推開,生氣質問:“你既然已經想起了一切, 為何不與我相認?為何不早日和我解釋這些?若我今日沒有發現這個金葉子, 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
這一連串的發問,每一句都刺到了司空硯初的心臟。
他的臉逐漸失去了,就在燕寧將他推開的剎那,他彷彿到了一種被拋棄的冰冷, 雙臂無力地垂落,他好看的一雙眼睛裡此刻滿是痛, 苦笑道:“你曾說你最恨言而無信之人,我便不敢讓你知道我就是楚言。”
“那你有想過,若我自己知道真相,又會如何?”燕寧聲音抖道, 倔強的目與司空硯初對上, “我以為自從上次說開後, 我們今後就可以坦誠相待,我從前騙你, 但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騙過你, 也從未想著瞞你任何事,對你滿腹信賴。”
“我以為你也會如此。”燕寧低聲喃喃道, 眼眸不泛起淚,但還是將它生生憋了回去。
從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哪怕是司空硯初。
司空硯初見這般委屈, 顧不上自己的緒,心疼地想要上前安,可才喊了一聲“阿寧”,就從他邊逃離,速度極快地跑了出去,只掉落下那片金葉子在地上。
原本散發著金的葉子似乎黯淡了許多,司空硯初輕嘆一聲,彎腰將那金葉子拾起放在手上端詳,思緒逐漸拉回當初和因這片金葉子而結緣的那幾年。
但也只是想了片刻,他便無力地跌坐在地,霎那間黯然無的一雙眼睛默默地著門口,他明明可以出去把追回來的,但這一次,他深切地到了對自己的失,有些不敢。
他忽然到有幾分害怕,怕燕寧不會原諒他,再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了。
燕寧都快走到神君府門口了,也沒見某人追上來,氣得火冒三丈,本來只是有一些氣憤他沒有早點告訴自己,失他沒有相信自己不會因為這種事真的恨他。
但聽過解釋後,燕寧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的無奈,也知當初世事難料,只能說他們當年有緣無分。
現在跑出來,不過是等著他能跟著出來哄哄自己,這事就翻篇了。
也不是什麼蠻不講理又頑固不化的人,但多還是有些不舒坦的,有氣不撒,這不是的作風。
只要司空硯初追出來多講幾句好聽的,這氣也就消下去了。
這下好了,沒等到某人出來,總不能讓又跑回去吧,這樣多沒面子啊。
燕寧氣得只能著頭皮往門口走,撞上了一直守在門口的伽,伽好奇地長脖子往後看去,納悶道:“奇怪,我家神君怎麼沒出來送您啊?”
他話一說完,就見燕寧面上有幾分怒氣,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看樣子這兩人是吵架了。
燕寧沒有理會伽的話,使了後,便從這神君府大門走出去了。
伽見狀不妙,急匆匆地進去找神君。
意料之中,他家神君果真又頹廢地坐在地上,他甚是不忍心,將司空硯初慢慢扶起來,嘆聲道:“神君,您這又是何苦呢?我瞧那鬼王氣可真大,每回您都因為把自己折騰得不樣子,再說了,若讓天帝知道你們的事,那可不得了。”
司空硯初微微皺眉,輕斥道:“不許說阿寧,是我不好,和無關。”
伽無奈地閉上,心裡暗想:您就寵著吧,遲早要被爬上頭。
“回去了嗎?”司空硯初輕聲問道。
“是,已經走了。”伽回道,見司空硯初還想問,他連忙接著道:“放心,沒人看見,而且用了走的。”
“那就好。”司空硯初神慢慢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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