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決絕離去 “母妃又想打兒臣了？”……
“你現在真是出息了, 上回百花宴會讓我如此丟人現眼，而後你又去了崆峒山閉關，讓我尋你不得, 這幾日回來以後，也不見你過來問候我這個母妃, 在你心裡, 我還是你的母妃嗎？”臻妃越說越氣，這些時日，總有一種不好的預，這個兒子越來越不掌控了。
司空硯初靜靜地垂眸聆聽臻妃的訓斥, 半晌也沒回，在臻妃想扇他耳時, 他將的手腕握住，及時阻止了的作。
“母妃又想打兒臣了？”司空硯初眼神冷淡地看著驚愕不已的臻妃，“您覺得兒臣讓您丟人了，大不了就別要兒臣這個兒子。”
言罷, 他便鬆開了臻妃的手, 面上卻是毫無任何波瀾, 好似說這斷絕母子關係的話不過是一件小事。
臻妃似是不敢置信地後退了一步，著手抖道：“你這逆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我為你耗費心力多年，從小給你找最好的老師教你,你那父君何時管過你，要不是他看你有資質修煉九曜功法, 可以為神族效力，否則他怎麼可能正眼看你一眼。我為我們母子籌劃多年，到頭來, 你什麼都不聽我的，這些年行事越發我行我素，就知道跟那個司空昱衡稱兄道弟，甚至還差點跟一個凡人......”說到此，彷彿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似的立刻閉上了。
司空硯初彎輕笑了一下，涼涼道：“兒臣差點跟一個凡人什麼，母妃怎麼不說了？”
“沒有的事，我不過是一時口不擇言。”臻妃立即否認了，但眼神里出了幾分心虛。
“是嗎？”司空硯初的聲音愈發冷漠，他抬起眼簾，目如冰刃般直刺臻妃，沉聲道：“近來，兒臣想起了很多事，是一千年前的事，母妃說的那個凡人是位子吧。”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記起來了？”臻妃訝異地看向司空硯初，他的臉在聽到的話時漸漸沉了下去。
“怎麼不可能，當年母妃擅自消除兒臣記憶時，就沒想過兒臣有朝一日會想起一切？”司空硯初面上看似平靜，但口吻卻滿是抑的恨意。
臻妃不滿司空硯初如此質問自己，冷聲道：“你想起來了又如何？那個凡人子早就不知轉世投胎了多回，和你也早就沒什麼關係了。若不是我當年及時發現你居然隔三差五下凡和那子私會後，便將你關於的記憶消除，你怕是要帶著私奔吧，那個賤人小小年紀長了一副禍國殃民的相貌，居然連天神都能蠱去，低賤的凡人怎麼能和我的兒子在一起。”
“母妃！”司空硯初喊時聲音洪亮，眼眶微微發紅，他努力將怒火下，聲音變得低沉又沙啞：“不是賤人。”
“不是賤人，又是什麼？還好過去了那麼久，你才想起來，至這孽緣是不會了。”臻妃言語間滿是嘲諷，“行了，你跟我這兒喊，那凡人也回不來了。”
“好好收收心，你暫時不想婚，我也不你，但那個位置，你給我爬也要爬上去，你在神族的風評向來比那司空昱衡要好，也不怕將來坐上去後會有誰鬧事。”臻妃還在滿心籌劃著此事，忽然聽司空硯初道：“母妃，兒臣在您眼裡不過是一個爭權奪利的工吧。”
“你胡說什麼？”臻妃微微蹙眉道。
司空硯初的眼眸漸漸變得無，他有些疲憊道：“父君冷落您多年，將您視為擺設，您便想讓您的兒子為您爭一口氣，您想要權利和尊榮，便耳提面命地著兒臣，您甚至不允許兒臣和兄長親近，但凡兒臣做得不如您意，不是罵便是打，還要擅自將兒臣的記憶消除，只為了讓兒臣能做您聽話的工。”
“兒臣夠了，兒臣累了。”
他也曾過眼前之人的一母，從前他也會事事聽話，但從不關心他痛不痛，只在意他有沒有做好吩咐的事。
臻妃對他的這番話仍舊是毫不在意，“你什麼意思？敢和我說這種話，當真是翅膀了！”
司空硯初在心底嗤笑一聲，失的緒席捲了他全上下，也許不是此刻失，是從很早開始積累，一點一點，直到他再也承不住。
“沒什麼，母妃，兒臣就先告退了。”司空硯初微微彎腰向臻妃行禮後，就轉離開，在踏出門檻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他的母妃道：“以後，兒臣再也不會踏這玉清宮了，您，好自為之。”
他的聲音肅穆又冷清，還帶了一堅定，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