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輕，還是清……？
青沒有追問，只是點頭道：“我記住了！”揮揮雙手。
雨斜斜，打溼了他抖的睫。
“我百里青。”
窗外，黃昏深林音，暮雨似夢迷離，遠山聚起薄薄的霧氣，好像盡力去看，就能窺見某人遠去的背影。
玉站在窗外，頭上支著一個陳舊的雨棚。江蟬穿著一蓑蹲在房頂，默默加固雨棚，作間，聚一團的雨珠落。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一直重複這一句。”玉百無聊賴，手指敲著窗框，看著瘋老道一遍又一遍地自我介紹，“你說，他是做什麼夢了？”
江蟬手上的作一頓，認真思考了一番，推測道：“大概跟師孃或者你娘有關。”
“我想也是。不過嘛……”玉眼珠一轉，笑著打趣道：“肯定是瘋老道欠了們人，一直良心不安呢。”
玉不知道，還真猜中七八分。
仰頭，對著屋頂的江蟬道：“你快下來吧，這塊已經修好了。你才好沒幾天，還是應該多休息保養，我給你燉的山湯……”
江蟬很輕快地跳下來，蓑上的水珠濺上玉襬，引得玉扭頭‘哈哈’笑了兩聲，姿態隨意，已不是初見一步一矩都模子裡刻出來的樣子。
“這就去喝。”江蟬輕咳一聲。
山原是他今天早上打來的，本準備中午炒了吃，誰想玉見了，非得拿山燉湯來給江蟬補子。
那碗湯上面飄著一層油脂，很腥，聞著有點嚇人，江蟬屏住呼吸，喝藥一樣一口悶了。
喝完他，暗自思考。
以前他在五毒谷生活的時候，師父和師姐做飯那麼難吃，他不也吃了十幾年？對比起來，玉已經很有做飯的天賦了，至每次做飯都做了。
嗯，糊了總比沒帶的好。
吃師父做的生飯生菜，江蟬總覺得自己像還未開化的茹飲的野人。
玉親自檢查了一番，見江蟬喝得很乾淨，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喝完他臉似乎都紅潤了不，便立下豪言壯語，以後每天都要給江蟬燉一隻喝！
江蟬對此很是苦惱，忙上前勸道：“那樣太累了。”
“不累！”玉瞪大眼睛，很是開心道：“燉湯有什麼累的呀？”山江蟬都理好了，只需要把剁好的放進鍋裡煮就好了呀！
……
“玉。”江蟬拉拉玉的袖。他自從昏迷醒來，和玉的肢接眼見著多了起來，以前說話時總是離人遠遠的，現在恨不得說一句話湊近一步。
有時候玉甚至能看清江蟬一一的墨眉，玉每次都要被江蟬的這張臉蠱一陣子，表明顯呆滯住。
“我是說，”江蟬看到玉被自己的住，便趁熱打鐵，“每天去山上捉山很累。”
這句話由江蟬說出來，可信度大打折扣，江湖旁人聽去了必是覺得江蟬在故意謙虛。
笑話，逐月劍的歷代主人殺人跟殺一樣，還會覺得捉幾隻山困難？要是他們想，一整座山的野都能被抓到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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