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眼睛也亮了亮,“到時候漠北王必將派人追殺呼延白,一仇未報一仇又起。”
若是呼延白真被漠北王的人殺了,也能說明他不堪大用,即使是活著恐怕也難對漠北王造什麼威脅。
當夜,陸鳴便命人制造了一場‘疏’,放走了呼延白。
呼延白渾是傷跑不快,但怕被陸鳴發現逃跑,只能拼盡力氣往人煙稀的地方跑,直到快沒力氣,倒在一片霜雪田野裡。
一路跟蹤呼延白計程車兵如實稟報。
玉有些擔心:“讓他在外邊睡一夜,豈不是要凍死他了?”若是呼延白剛放出去就被凍死了,那就是計劃還沒開始就腰斬了,白白折騰了。
“殿下不必憂心,”士兵繼續道:“卑職原也想找人抬他進什麼地方躲避風雪,只是未等行,就見一個拾柴歸來的婦人發善心,將呼延白撿回去了。”那婦人看著年紀不大,但有一好力氣,背起呼延白來竟不算吃力。
“剩下的就看呼延白的造化了。”江蟬淡淡道,目專注地從小泥爐裡拉出來烤好的栗子分給玉。
玉吃了幾個,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桌子上的栗子殼。
已經不早了,可陸鳴遲遲沒有離開的念頭。
是的,陸鳴又跟著回了玉的住,同他們二人用過晚飯後,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著茶。剛開始幾人談論幾句呼延白,再聊幾句趙麟近況,氣氛還不算尷尬。但隨著陸鳴跟長在玉屋子裡一樣,氣氛逐漸冷淡下來。
江蟬似笑非笑地盯了陸鳴一會,放棄了坐門口的打算,捧著一把香噴噴的栗子,坐到了玉側。
兩個男人一言不發,卻心照不宣。
在不打破平衡的況下,儘可能的給對方找不痛快。
玉不管他們倆心裡的小九九,小啄米似的,困得要命。
“陸鳴,”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難道與我還有話說?”
陸鳴搖搖頭,“我憂心即將到來的生死之戰,想著江先生既能看穿我出兵的時機,必定還有其他高見未說,我想借此與江先生多商談幾句。”
“哦。”玉點點頭,“那你們聊吧,我去找四娘睡。”
陸鳴:“……”
江蟬:“……”
玉不管江蟬‘怨氣’十足的表,拍了拍他的手背,將自己剝好的栗子一腦塞給他:“你也早點睡,可別為了軍機大事熬壞了子。”對著江蟬眨眨眼,俏皮的模樣總算讓江蟬臉好了些。
四娘對於玉的到來是很意外的,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子就已經往裡挪了挪,給玉騰出了地方。
“你怎麼來了?”四娘不解。
“別提了。”玉閉著眼長嘆一口氣,把事經過講述了一番。
終於,四娘出了連日來第一個微笑。側為玉整理好被褥後才躺下,同玉敘了會兒家常。
“玉。”忽然,四娘。
“嗯?”玉有點迷迷糊糊的。
“我去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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