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勝安握了拳頭,道:“那就好辦了!只要找到他們的行目標,我們就可以守株待兔,將他們一網打盡。只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對哪個墓手。連西州侯的墓都被他們盜了,還有什麼大墓值得他們冒這麼大的險呢?”
張俊眼裡一閃,道:“如果他們盜走的並不是西州侯的墓呢?”
崔勝安啊了一聲,道:“他們盜的,不是西州侯的墓?那是誰的墓?文局的同志不是認定那是西州侯的墓嗎?”
張俊出於對陳老道的信任,篤定的說道:“未必!”
這時,桌面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俊抓起話筒接聽,喂了一聲。
電話是市文局局長易連學打來的。
正在古墓進行保護挖掘的團隊,今天正好挖到了主墓室。
讓文局震驚的是,主墓室裡面的骨,很明顯不是一個年人的。
他們趕向主管領導張俊做了彙報。
張俊聽說後,心想陳老道還真是厲害,早就算準了這一切。
據文專家的推測,這座墓可能是西州侯兒子的墓。
有相關文獻記載,西州侯有幾十個人,卻一連生了十幾個兒,最後老來得子,十分寵兒子,可惜天不假年,這個兒子還沒有長大人,就夭折了。
雖然沒有相關的記載,但西州侯很有可能對這個寵的兒子進行風大葬。
那個被盜的古墓,就是西州侯兒子的墓。
張俊問道:“連學同志,這麼說來,這個被盜的墓,並不是西州侯墓?”
易連學汗不已,答道:“目前來看,的確如此。張市長,我們之前判斷有誤。對不起!”
張俊沉聲道:“那你說,西州侯在哪裡?”
易連學怔了怔,尷尬的笑道:“張市長,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啊!相關的文獻裡面,完全沒有這類記載。”
張俊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說道:“人家的墓,當然是要越秘越好,知道的人越越好,就連工匠都有可能被困死在墓道里面,怎麼可能還在文獻上記載?難道你們就沒有別的辦法找到嗎?”
易連學憋了半天,道:“張市長,我們沒有特意去尋找過。而且在此之前,我們都不知道有西州侯墓的存在。就連現在挖掘的這個古墓,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張俊蹙了下眉頭,道:“那你們現在有沒有辦法找到西州侯墓?我懷疑盜墓賊下一個目標,就是西州侯墓!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找到這個墓!”
易連學喔了一聲,道:“張市長,那我們可以想想辦法。不過需要時間進行尋找。”
張俊心想,那些盜墓賊還真是厲害,文局都不知道的墓,被那幫人給找到了。
難怪那個什麼沈玉郎,膽敢口出狂言,說文局的這些人都是廢話,一百個人綁在一起,也不及他厲害。
張俊緩緩說道:“那你們就儘快尋找西州侯墓!已經發現的這個古墓,留一部分人進行挖掘就行了。”
易連學道:“好的,張市長,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