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直那軍隊是什麼派系,都不可能是帝國軍隊的對手,更不可能是我們第6師團的對手。所以你們這些蠢貨就不要這份閒心了,還是想想怎麼在這場戰鬥中發點小財才是正經。”那個鬼子上等兵說道。
“發什麼財啊!能夠保住命就不錯了。再說我們又不是戰鬥部隊,即使攻佔了村鎮和城市,都是他們搜刮乾淨了才得到我們,發財就不用想了。”
“這可難說,直那地方那麼大,村莊那麼多,怎麼也有機會的,就像咱們之前在鐵路邊那個什麼淺水村的村子,我就看見你們都往懷裡揣了不東西。”
“村上你這個笨蛋,不是什麼淺水村,那做淺灘村,而且你這個傢伙手腳也不慢,我就看見你將一個村婦手上的手鐲給揣在了兜裡。”
“淺灘村?”周文聽到這裡,心裡就是一,他當然知道淺灘村,也知道村裡還留下了不頑固不化,不願撤離的村民。當時時間很,也不可能一家一戶去做工作,而且周文他們就兩個人,雷大海那些義勇軍也是才剛剛認識,帶著幾百村民走就已經很是吃力了,總不能用武力,再綁著一百多人走吧?
所以他當時也只能抱著一僥倖,聽任他們留了下來。
現在看來,怕是整個村子已經凶多吉了。
果然,隨著這些小鬼子開始說到如何如何搶劫,那些直那人的如何白等等話題後,周文就全明白了淺塘村這些剩餘村民的遭遇了。
“泥馬的,第6師團工兵聯隊是吧?老子記住了。”周文現在心裡是怒火萬丈。
要不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差點兒就想蹦起來將這十幾個鬼子的狗頭全部擰下來。
要知道淺灘村這些村民的遇害,跟他和雷大海這些義勇軍也有很大關係,甚至可以說是因他們而死的。周文痛心之餘,自然就有為那些遇難者報仇雪恨的義務。
等到谷村太郎他們歇夠了,帶著幾木頭搖搖晃晃走遠了之後,張曉平才輕聲問周文道:“師兄,他們說的淺灘村是不是那個柴友德他們原來的村子。”
張曉平自然認識柴友德,而且柴友德他們的後半程就是由他帶著兄弟們護送關的,所以對淺灘村的況也很悉了。
周文沉重地點點頭道:“是啊!當時有一部分村民不願意走,我和大都沒有什麼好的法子,只能讓他們留了下來,沒想到還是遭了小鬼子的毒手。”
周文這次算是有了一種深深的挫敗,自己終歸不是神,總有做不到的事,而且以後這種事恐怕還會越來越多。
張曉平自然看出自家師兄的難,勸道:“師兄,你也要想開點兒,抗日不是咱們一家之事,保家衛國也不是咱們一個小小傭兵團就能夠獨立承擔起來的,即使你們不在淺灘村附近殺鬼子,難道小鬼子就會放過了他們不?”
“小水家的村子可沒有跟小鬼子作對,還不是全村都給屠沒了。你以前就說過,咱們管不了別人,就做好自己就行,做到問心無愧就行。”
周文當然知道張曉平的意思,也明白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這些村民之死總是跟自己有了些因果關係,心裡難免會有所歉疚。
“反正咱們知道他們是鬼子第6師團工兵聯隊的,憑著咱們傭兵團的實力,把這些小鬼子建制給滅了也不是多大的難事兒。這長城的戰事還長著呢,總能找到機會的。”
張曉平看著師兄依然不開心的樣子,又加上了一句。
周文這才對著他苦笑道:“我沒事,就是這種事就發生在跟自己有關的人上,心裡總是會很難過。”
說到這裡,周文臉一正說道:“不過咱們傭兵團報仇可不會隔夜,等打掉了日軍炮兵以後,下一個目標就是這個工兵聯隊,老子要讓他們一個不留,全部都給淺灘村的村民陪葬。”
“看師兄這話說的,就好像之前咱們留過哪個鬼子的命似的,只要被你惦記上的,可不全都死翹翹了嗎?”
周文一聽,這話好像還真沒錯,來到長城後,什麼米山先遣隊,混14旅團,可不都是一個不留麼?
不,不對,混14旅團還抓了近兩百個俘虜,不過都是139師和模範旅抓的,傭兵團兄弟們的手上倒是沒一個活口留下來。
而已經回到工地上的谷村太郎卻不知道,就是因為自己幾人在一個殘破村子裡聊天打屁一通閒聊,就在幾天之後,給自己和整個工兵聯隊帶來了滅頂之災。
……
朝鮮駐屯軍重炮大隊的大隊長京野駿太佐出於日本軍人世家,他的祖父曾經擔任過大正天皇的侍衛,並以此殊榮得以讓家族躋日本的上流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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