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看了一眼余文銘,慌忙對兵道:
“這中間定然是有什麼誤會。他是陸統領的舅舅,他是無辜的。等我找到陸統領,你就明白了。”
努力安著余文銘。
“夫人放心,陸統領的家人,我們是不敢得罪的,還請配合跟我們走一趟。”探長道。
前面兵帶路,餘氏和余文銘也沒有被綁起來,跟在中間走了。
陸旭在刑部大獄門口焦急的等著。
當餘氏和余文銘的影映眼簾時,他如遭雷擊。
“母親,舅舅……”
餘氏蹙眉,冷冷的看他一眼,沒想到真是這個逆子告發的。
“陸大人,我會好生安排令母和令舅大人,這裡一等的房間條件尚可,不會讓他們罪。”
探長十分客氣。
“雷探長,我母親一個婦道人家,與此事無關,您先把放了吧。”陸旭懇求道。
“這……我做不了主。待我問過上司再給你回話。”
“母親……”陸旭心疼的喊道。
“……”餘氏沒有理他,要不是是自己親生的,早就破口大罵了。
陸旭還想再懇求,有翰林院的跟班過來他:
“陸大人,姚大人有要事找您,讓您趕回去。”
雷探長也示意他回去,他必須現在就把犯人押回大獄。
“母親,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陸旭看著餘氏的背影,遠遠的喊道。
陸旭焦頭爛額,趕回了翰林院,姚上司正虎視眈眈的等著他,問他當值的時間,跑哪裡鬼混了,這麼多的事,今天必須幹完,明天一早就要呈給朝廷。
曹建仁在旁邊幸災樂禍。
陸旭無法,只得焦急忙慌的先幹手頭的工作,可是越忙越,別的人下值了,他還得加班。
“陸兄,我們出去下館子喝茶去了,要不要給你留個位置?”曹建仁笑呵呵的道。
陸旭揮揮手,煩躁的拒絕了。
夜,他才回到鎮國將軍府,去了芙蓉院,才知道母親和莊嬤嬤都沒有回來,府上的人都急了。
陸懷喜正在訓斥下人,說要去衙門報尋找。
餘氏和莊嬤嬤是悄悄去的,所以其他人並不知道二人去幹什麼去了。
陸旭把下人都斥了出去,把事告訴了陸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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