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吃點苦頭,下次就不敢了。愚蠢的婦人,這種通緝犯,是能去沾染的麼?”陸懷喜猶自憤憤不平,對餘氏很不滿意。
陸旭聽了,心中一涼,那可是他的親生母親。
陸懷喜大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沒有再罵,道:
“你舉報有功,明天託個人,去見你母親,讓咬定,是得知你要去朝廷檢舉,所以才去見他一面的。”緩了一緩,又道:“去把你兄長找過來,我有話說。”
陸懷喜並不著急,有他大兒子在,這種事,牽連不到府上,頂多就是餘氏那個蠢貨,點罪,丟點臉面。
看在生了陸旭的份上,讓陸昶去通融一二,把餘氏放了。
陸昶不在北院,他今晚不回來。
“那你明天去找你兄長,把你母親放出來。”陸懷喜道。
第二天一大早,陸旭著人先去替自己告假,自己著急忙慌的去找陸昶去了。
“大哥,他雖與你沒有緣關係,但他是你名義上的舅舅,也是詩……大嫂的親舅舅,你去跟刑部的人打聲招呼,讓他們隨便結一下案,把他放出來吧。”
陸旭一見到陸昶,就開門見山的懇求。
陸昶並沒有那麼討厭這個弟弟,之前甚至因為林詩詩的事,對他還有幾分愧疚。
就算是現在,他對他也有兄長之在。
但是,這種大是大非面前,他不打算含糊,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林詩詩跟他說過,的外祖母大概是被餘氏和余文銘所害,還有鎮國將軍府那一夜的大火……這一對姐弟背後可沒幹壞事,他還有很多事,想親口問一問余文銘。
陸昶抬眼,面無表,淡淡的道:
“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既然你不願意他牢獄之苦,讓他遠走高飛便是,又何必去刑部告發。”
陸旭支支吾吾半響,才道:
“我是被形勢所迫,不得已才告發他的。再說,只有走了明路,讓他無罪釋放,他才能明正大的生活,否則,一輩子躲躲藏藏,最後不知所蹤。”
“你昨天不來找我,過了一晚,只怕晚了。”陸昶站起。
陸旭一愣,晚了?什麼意思?
陸昶卻沒理會他,長一抬,就向門外走去,陸旭只得跟其後。
兩人上了馬車,陸旭聽見陸昶吩咐車伕去刑部,心裡才勉強安定下來。
“兄長,你剛才說,晚了,這是何意?”陸旭小心地問道。
陸昶雖然對他一向沒有惡意,但陸昶經常眉目清冷,目冷冽,很不好接近,他對這個兄長,沒有親近之。
陸昶與林詩詩親以後,陸旭更是對他充滿了嫉妒和恨意。
但眼下,他只能求他。
被關押的是他陸旭的母親,這個母親,跟陸昶無關,甚至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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