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濤和龍嘯天,倆人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死死黏在謝敘上。不是帥,不是酷,是那種你明知該逃,卻得不了的魔。
“這……這怎麼可能?!”
龍濤腦中電火石一閃——他明白了。謝敘是拿他當墊腳石!學他那招,藉著自己的力,把所有力氣一針,扎進自己命門!
可這他媽是人乾的事?
他自己醞釀了半炷香,還留了退路。謝敘呢?他捱打的時候連氣都來不及,就那麼幾秒!就那麼幾秒!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拿命賭?!
幾乎就在兩人瞪大的那一瞬,謝敘整個人突然化作一道白,不是跑,是“飛”!直衝龍濤口。
沒有花招,沒有招式,就靠著那一瞬到極致的能量,他從龍濤裡穿了過去。
“你……怎麼……”
龍濤想轉,可不聽使喚了。不是被擊飛,是——被抹掉了。
那白,本就他煞氣一頭,現在還凝一點,直接從裡頭把他的命脈碾碎。他低頭看,自己的手臂,正在一寸寸變灰,像風一吹就散的紙灰。
“原來……我死了啊。”
話音剛落,灰飛的速度瞬間加快。眨眼間,整個人消失得乾乾淨淨,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這一戰,看著慢,其實就一個眨眼。
龍嘯天心裡發虛,盯著謝敘,居然有點不敢看。那傢伙,哪還是人?簡直就是神罰降世。
“你連命都豁出去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謝敘抬眼,直勾勾盯住典峰。
龍濤死了。典峰?連龍嘯天都打不過,更別提自己。
謝敘上的白,一點點褪去。一氣化三清?厲害是厲害,但沒真讓他原地仙。就是榨潛能,撐不了多久,算底牌,不是外掛。
典峰看看謝敘,又瞄一眼擋路的龍嘯天,心直接沉到地心。
完蛋了。倆打一個,還都是狠人。別說反擊,他連喊救命的勇氣都沒了。
想不到,今天真得跟爺一塊兒埋這兒了。
他握大錘,心裡清楚,死定了。可就算死,也得砸出個響來。
他賭——謝敘剛才用秘,肯定耗大了,現在反應慢了!
“去死!”他嘶吼一聲,掄起大錘,帶著全力氣,直砸謝敘天靈蓋!
真躲開了!
但謝敘閃得……慢了!遲了!眼神都沒跟上!
典峰心頭一跳——沒覺到任何反撲!沒捱打!
我賭對了!
他心裡一熱,剛想再衝,可一秒鐘後,求生像冰水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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