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門……確實有點東西。
謝敘站在原地,默默著自己全上下。
不對勁。
就在殺龍濤那一瞬間,他覺裡,好像被什麼玩意兒悄悄刻了一筆。
不是傷口,不是傷,像是……被打了烙印。
更怪的是,剛才跑掉的典峰,臨走那一下,也給他一樣的覺。
龍濤死得連靈魂都沒剩,不可能是殘留。
那就只能是……影門乾的。
他檢查了全,經脈、丹田、骨髓,全清乾淨,沒任何異常。
可用途?不用猜。
標記。等你死,他們好來報仇。
這套路爛大街,但管用。
可問題不在影門。
影門?他不怕。
怕的是影門背後,那些藏在暗的勢力——可能來自異界,可能是世老怪,也可能是一群早該進棺材還活蹦跳的老祖宗。
他們出手,可不會像龍濤這樣明著來。
既然沒問題……
那隻能是——靈魂被盯上了。
謝敘掃了眼龍嘯天那副想問又不敢問的表,心裡門兒清——能活到這地步的,哪個不是人裡頭挑出來的?肚子裡轉的彎兒比山路還多。
“我真沒事了。”他擺擺手,語氣輕飄飄的。
他沒打算現在就讓對方刨問底。其實他放跑典峰,本不是心,是想看看這老狐狸能玩出什麼花活兒。
他得盯著,看對方到底去哪兒、見誰、什麼心思——說白了,就是拿典峰當塊試金石,掂量掂量自己上有沒有被了手腳。
“那典峰……”龍嘯天剛開口。
“典峰是誰?”謝敘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得人一滯,“影門殿主。這人要是跑遠了,影門肯定警覺。咱們現在手,容易打草驚蛇。”
龍嘯天眯眼瞅了眼典峰逃走的方向,心裡算著距離——以他的腳程,現在衝上去堵人,綽綽有餘。
可謝敘攔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謝敘笑了笑,“可別忘了,咱們剛在龍濤那兒過面。影門那邊,早把咱倆的行蹤得的了。藏?沒用。反倒不如明著幹,讓他們以為咱們在故意引他們上鉤——越急,越容易出錯。”
他上這麼說,心裡其實早有算盤,但沒全說。他真正圖的,是讓典峰多幾口氣——多活一天,就能多暴一點影門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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