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古族的絕,藏在脈裡,不是寫在書上,也不是刻在牆上。是生下來就帶著的,連老祖宗都不留紙條。
沒人能學。
可謝敘剛要開口——
“這方法,我知道。”
一道沙啞的嗓子,了進來。
村長站在門口,像剛從墳裡爬出來的老骨頭,皮鬆垮,皺紋能夾死蚊子。
可他說出這句話時,屋裡空氣一凝。
銀燈猛地轉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謝敘也愣了。
他不是說,古族的傳承……斷了嗎?
謝敘不信這老傢伙敢騙他。村裡這麼多人,隨便一問就能查清楚,要是撒謊,對方連衩都別想留。
“族裡的傳承早丟了,但開門的法子,先祖們愣是傳下來了。”村長嘆了口氣,把柺杖往謝敘手裡一塞,“咱這幫後人,早就不是練武的料了。先祖早看了,乾脆把鑰匙藏進這柺杖裡——你拿著它,門自然就開了。”
他頓了頓,眼神有點複雜:“你幫過我們村的人,這東西,送你了,謝敘大人。別的修煉者都是土匪強盜,可你……我總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
謝敘接過來,柺杖冰涼,沉甸甸的。他盯著那盞銀燈,眉一挑:“門是開了,那燈呢?還有啥後手?”
“沒了。”銀燈輕輕一笑,眼裡沒半點,像蠟燭快燒到盡頭,“你走吧。”
謝敘走到門前,心裡突然一揪:要不是他順手救了村長那病秧子孫,這柺杖就拿不到。要不是拿了柺杖,他就得帶著銀燈跑路——沒別的選擇。
這他媽……就是命?
“真沒了?”他問。
“沒了。”銀燈答得乾脆。
話音剛落,大堂的門被一腳踹開。幾個修煉者衝進來,個個刀出鞘、法亮,殺氣騰騰。
可他們一抬眼,全傻了。
本以為能看到山海,或者堆滿靈寶的倉庫。
結果——一個漂亮姑娘,正死死盯著謝敘,眼神幽怨得像被踹了三回的媳婦。
全場安靜三秒。
有人腦門上青筋一跳:“臥槽……這年頭,大佬的套路都這麼的?”
沒人敢吭聲。但那眼神,全在說:謝敘大人,您真行,連魔都敢玩,還玩出了?
謝敘頭皮一炸,想解釋,又懶得解釋。長在別人臉上,人家信不信關他屁事。
他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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