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突然笑得妖冶：“可就算猜錯了，你長得這麼帥，我也認了。現在你不要我了……那我，只好自己走。”
話音落地，滿堂呼吸都停了。
所有人的表，從吃瓜變嫌棄，從好奇變鄙夷。
——這人，把整個修真界的臉都丟了。
謝敘懶得辯，轉推門。
“咔——”
一聲輕響，萬年塵封的大門緩緩裂開，塵灰如雪，漫天飛揚。
他抬腳邁，後，銀燈咬著，跟上。
他心知肚明：這片空間正在崩解，若不靠他，十有八九會魂飛魄散。就算僥倖活下來，也會被甩到不知哪個鬼地方。
“唉，真可憐。”遠有人低聲嘆。
魔抱著手臂，冷眼旁觀：“算計了他三次，每句話真假摻半。你以為真想死？別逗了。真沒底牌，能裝得這麼悲壯？”
冷笑：“你見過臨死還穿得這麼整齊的？”
“……沒打算死。只是，賭他不會丟下。”
大門緩緩閉合，最後一被吞沒。
門外，修煉者們面面相覷。
“等等！門快關了！我們趕衝啊！”有人急了。
“衝你個頭！謝敘大人剛進去，你當裡頭是超市促銷？東西都被他順了！”
“可那個老村長……怎麼還在？他是人？”
村長站在影裡，手裡著一塊發黑的符紙，眼神黯淡。
他來，是為了殺銀燈。
最初，沒機會手。
後來，謝敘救了他們全村——他下不去手了。
可現在，門一關，任務徹底泡湯。
先祖願，毀在他手裡。
他張了張，什麼也沒說出來。
風捲著灰，吹過空的祭壇。
只剩一句沒人聽見的喃喃：
“……我，沒做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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