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二話不說,拔就跑,腳底生風,好像後有閻王提著刀追命。
村長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連滾帶爬衝出去的背影,心裡一陣發虛。
他原以為謝敘一走,他們這一族就得被圈起來當活靶子,早晚死得連灰都不剩。
可現在呢?屁事沒有!家還是那個家,飯照樣能吃,狗還能吠,還能——除了那群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瘋子,還在到追殺他們。
雖然門主被謝敘隨手一掌拍沒了,但那天兩人說話,村長躲在牆角聽得清清楚楚。
那門主,不過是別人扔出來的一顆棋子。
真正的主子,還在暗,連呼吸都帶著腥味。
祖先留下的使命,到這會兒算徹底完結了。他們既沒得著半點秘法,也沒沾上什麼天大機緣,留在這兒,不過是等死。
走吧,離開這鬼地方,去別的地方活著,總比等死強。
……
……
可此時此刻,大夥兒上掛著“豔遇”二字的謝敘,正坐在一個能碎人骨頭的空間裂裡。
“你這招,真夠的。”謝敘低頭瞅著在他上像八爪魚一樣的銀燈,角了。
這地方,不走也會被空間碾碎。但偏偏,往前是生,停住是死。
銀燈當時說合作,他頭都不回就甩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銀燈仰著臉,眼尾一挑,子得更,可自己都快嚇哭了——這男人,溫正常,心跳平穩,可就是像塊石頭,得沒一隙。
都開口說要給他暖床了!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要不是底下那點反應騙不了人,真懷疑這人是太監轉世。
謝敘懶得搭理,手一甩,把從上掀到旁邊,順手掏出了那塊從古廟裡搶來的石板。
下一秒,銀燈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石板“唰”地在半空放大,謝敘一屁坐上去,穩得跟座山一樣。
想爬上去試試,剛手,一道明屏障“啪”地彈開,直接把隔在外面。
“喂!謝敘!你為啥會用這玩意?連我都不知道怎麼用!”
謝敘沒看,慢悠悠說:“就是……順手試了試。”
語氣古怪,像是他自己都沒想到。
沉默兩秒,他突然出手,一把把銀燈拽了進來。
他為什麼會知道?問啊。
剛才在他上的時候,腦子裡莫名其妙就懂了——這石板,是認主的,不靠技巧,靠覺。
他一個人它的時候,它就是塊破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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